“没弄清楚对手有几把刀,就贸然送死,真是可惜。”人屠说着狠狠地把小刀转了个圈。
黄毛的肚子被开了一个洞。他很清楚,这样的手法会大量出血,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法。
“旧城区的男儿。”黄毛的嘴角流出了鲜血,恶狠狠地说,“命和树根子一样硬!”
人屠觉得眼前这个人并不像垂死的猎物,反而更像九幽伸出利爪的恶鬼。
黄毛用最后的力气,使劲转了一下手里的刀。
“同样的手法,我还给你。”黄毛说完,倒退几步,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人屠倒退几步,终于也支撑不住,仰面倒下。
小弟手中的那条烟,刚好烧完。
“干!”出乎我们意料的,麻雀首先冲过去,抱住了黄毛。
“旧城区的男儿命硬!你不会死的,不会。”麻雀对着黄毛大声说。
“来不及了。”黄毛用微弱的声音说。
“麦子!老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麻雀对我们大声说。
“干掉对面的头,我值。”黄毛慢慢地说完,闭上了眼睛。
“混蛋!不许睡!”麻雀说着,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旧城区,麻雀和黄毛又打了一架。
麻雀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黄毛坐在一边,继续嘲讽说,“今天怎么像没吃饱饭一样?哈哈哈。”
光头和老卫走过来,在他们身边坐下。
“你们又打起来了?”老卫淡淡地说。
“老卫,我们闹着玩呢。”黄毛笑着说。
“都是自家弟兄,注意点分寸。”光头喝了一口酒说。
“没事。”麻雀突然开口说。
“我请你们喝酒去。”黄毛站起身,掸了掸裤子说。
“有那么好的事?”光头笑着说。
“我高兴。”黄毛说,“怎么样,你们赏不赏脸?”
“机会难得。”老卫说着慢慢站起身。
“走着。”光头麻利地起身说。
麻雀懒懒地伸出左手。
黄毛伸出右手,使劲一拽,淡淡地说,“跟我比,你还是弱了点。”
“切。”麻雀淡淡一笑,说。
镜头切到七十二街后街酒馆……
“地头蛇势力不会放过你们的。”记者摇了摇手里的杯子,说。
“这句话我们还给他们。”老者淡淡地说。
“黄毛和麻雀其实是关系最铁的,虽然总是打架,虽然在别人眼里像一对仇人一样。”记者感慨说。
“但是单挑就是单挑。”老者叹了口气说。
“当时的江湖势力这么执着于这种规则?”记者忍不住说,“如果你们能帮一把,说不定黄毛就不会死。”
“当时的江湖,就算是那些地头蛇恶势力,也是很遵守道义,没有规则,只会更乱。”老者喝了一口白开水,慢慢地说。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记者皱了皱眉说。
“确实没有这么简单,我们的人没有插手,是因为遵守规则,而
他们的人没有插手,是因为他们早就想除掉人屠。”老者看着杯子里白色的水,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