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城区你就没打赢过我,以前还算是弟兄,今天就给你放放血。”黄毛恶狠狠地说。
“放马过来。”麻雀往地上啐了一口,冷冷地说。
另外两个弟兄和光头斗在一处,光头把烟往地上一扔,认真起来还是很难缠的一个角色。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豆子,我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们从来没想过,彼此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拳脚相向。
“麦子,我真的很不想和你打。”豆子苦笑着说,却快速伸出了拳头。
“我也是。”我淡淡地说,挥拳迎向他的拳头。
两只充满力道的拳头,在相击的一瞬间发出很沉闷的声音,似乎击碎了我们之间的剩下的友情。
“既然志不相同,我们又站在对立面,那么我们的友情好像就到此为止了。”豆子后退了几步,看着发红的拳头,无奈地说。
“到此为止。”我紧紧地咬着牙,冷冷地说。
我知道,在旧城区出来的七十二个弟兄里,豆子的拳头是最硬的。
在旧城区的时候,我们有的时候会打赌掰手腕比力气,谁力气小掰手腕输了就请大家喝酒,谁力气大掰手腕赢了就可以多喝一瓶。
我们最喜欢看得赌局,就是光头和豆子比掰手腕。因为光头的力气是我们之中最大的,而豆子的拳头是我们之中最硬的。
豆子这个人就像他的拳头一样,挥出去就绝对没有后悔一说,受伤了也从来不喊一声疼。
有的时候光头没力气了,就对豆子说,“这次认输了,下次可不会放过你。”
这时候豆子总是憨憨地笑笑,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豆子这个人虽然拳头很硬,扳手腕也很厉害,但是他的酒量却没有那么厉害。
他总是把赢得的那一瓶酒让给别的弟兄,这之中,当然也有我。
“麦子。”豆子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说,“这瓶酒帮我解决了,我,我喝不了了。”
“行,交给我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哈哈哈,豆子酒量真差。”光头一口干掉一杯,大笑着说。
“喝酒我能赢过他三个。”黄毛大咧咧地吹牛说。
“喝酒你连我都赢不了。”麻雀淡淡地说。
“打架你总是输,哈哈哈。”黄毛大笑说。
“想打一场吗?”麻雀卷起袖子,怒目而视。
“都是自家弟兄,别总是打架打架的,偶尔打闹也就算了。”老八总是在这种时候出来打一个圆场。
老八总是出来打一个圆场。不管是谁和谁吵架,不管是谁和谁动手,不管是谁和谁因为一个尺度没把握好的玩笑翻脸。
在我的印象里,似乎老八这个人就是为了打圆场而生的。
所以在我和豆子又想挥拳相向,在麻雀和黄毛怒目而视,在光头抓住一个弟兄想一拳朝面门打下去的时候。
老八出现了。
“大家都是自家弟兄,这个样子会被那些地头蛇笑死。”老八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今天就放过你们。”光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冷冷地说。
“刚好我也不想打了。”豆子顺坡下驴。
“麻雀,你给我等着。”黄毛把弹簧刀收起来,恶狠狠地说。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麻雀不服气地说。
“麻雀,算了。”我拦住怒火正旺的麻雀说。
“麦子,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合作的。”老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微笑着说。
“新买的么?挺适合你。”我淡淡地说。
“我帮你也挑了一件。”老八微笑着说。
“谢谢,我不需要。”我淡淡地说。
“实话说吧,如果要想和那些地头蛇抗衡,还是差了一点,不管是我和豹子,还是你和老卫。”老八微笑着说,“麦子,如果我们能够合作,把两股力量汇成一股,我觉得这条街很快就会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