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一个角色,大概太渺小了吧。
在这样的乱战中,被忽略了么?
随便哪个小角色过来补上两刀,也许只要一刀。
我就无法坐在这里和你喝着茶聊着天了。
“我带你离开这儿。”老者把我放在一个板车上,说。
我不知道这个老者为什么总是这样舍生忘死地帮助我,正如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个板车。
我已经累了,目睹了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一个个永远留在了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有那么一刻,我想过离开,回到旧城区去,至少那里不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这条街现在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人吃人,不吃别人,就等着被别人吃。
我觉得好累。
那些地头蛇势力,那些其他的杂鱼势力。
让他们去自相残杀吧,我只想我的弟兄们平安无事。
我的年纪并不适合再像个年轻人一样在这种地方不断拼杀,闯出自己的一片势力。
“好了,这个地方很安全。”老者擦了擦汗,微笑着说。
“我们在哪儿?”我皱了皱眉问。
只是一个老旧的出租楼,他们不会找到这儿。
我看了看这栋老旧的出租楼,它确实只能用破、旧这样的字眼来形容。
“这里是旧城区么?”我慢慢地说。
“不,我们还在这条街。”老者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天晚上,我躺在一张硬得和放死人的木板一样的**,抬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我真佩服这个老者,他居然住在这个破楼的最顶层。
“睡不着么?”老者打了个哈欠,站在房门口说。
“您也睡不着么?”我说。
“年纪大了,睡眠差得很。”老者苦笑着说。
“嗯。”我说。
“今后有什么打算?”老者说。
“没什么打算。”我如实说。
“不会继续保护我们了么?”老者说着,神情很失落。
“会。”我想了想说。
“唉,其实就算你说不会,我也会理解的。”老者慢慢地说。
“不,旧城区的男儿,答应过的事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到。”我坚定地说。
“谢谢。”老者慢慢地说,“说了这么久有些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我说。
老者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走回来说,“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您请说。”我说。
“这个破旧的出租楼,据说晚上会闹鬼,有很多住户都反应,晚上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去找说话的人,却总是找不到。”老者不好意思地说。
“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你伤得很重,需要休息,有什么危险就喊我。”老者说。
“我会的。”我感到有些不安。
在我的小时候,也经常在夏天乘凉的时候,听那些长辈摇着蒲扇,故意压低声音讲一些灵异恐怖的鬼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