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引其言于下:你9点半行动,我10点行动,你10点行动,我10点半行动,你11点行动,我11点半行动。你把门锁了,我绕到阳台;你把阳台锁了,我从下水管道上爬上来;你堵住管子不让我上来,我就搬来梯子上来;你身手好翻墙快,我一把骨头造个蹦床蹦出来来追你。
从副校长先生的观点来看,他老人家是宁愿彻夜不眠、爬窗、钻下水道、搬梯子、造蹦床,就是为了围追堵截我们。可见学校宁愿让副校长身先士卒亲自挂帅上阵,也不愿让那宝贝重见天日,由此,翻跃南墙的活动更加猖獗。正如游戏里组队过副本一般。
自然这是我自己的推敲,当我自作聪明地告诉同桌时,她却白了我一眼,然后不屑地说,废话这么多。
自然其他人的判断依据相对简单,这个学校的最高权力分配不匀,没有采用近代历史上流行且科学的“三权分立”原则。因而造成权力的混乱,没有人真正管事:管理纪律的往往去管理卫生,管理卫生的管理寝室纪律,管理寝室纪律的制定教学计划等等。而那位号令全校的正校长的面子比学校的金字招牌还大,往往是一年见不到几次。正如那些江湖上的绝世高手,江湖中没有几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只是如神龙一现一般来去匆匆。数目繁多的副校长分瓜权力,美其名曰:多方执政。因此导致了多方混乱。
这位校长嫉世愤俗又无奈脑袋上有乌纱帽,天天“之乎者也”之后,总是高谈阔论,颇有“圣人不凝滞于物,而应与世推移”的派头,似乎一旦他卸任了,就能立刻脚一点地,如列御寇一样御风而行,逍遥四方了。
在对一个词语做出极为详细但又累赘的解释后,直接衍生出去,讲一些贴近生活或者直接下九流的例子来活跃气氛,往往此时那些长期处于“春困,夏倦,秋疲,冬眠”的家伙也和我们一起就像统一的机器一样张开嘴巴大笑,他列举过我国可笑的人口迁徙现象,某地某所地区小学里全是外来务工子弟,只有一个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顿了顿,然后补充说,还是个弱智。
他总是让我发笑,正如他总是让我思考。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学习要有**,看那两同桌,多有**。
他对罗密欧与朱丽叶那种始终坚贞不渝的爱情嗤之以鼻,说那一点不现实。这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没听见歌里唱的吗“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毕业往往是终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