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着以前流浪时遇到的开心和难过的事情,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感叹不已。
几个大婶坐在屋子里,有的聊天,有的打麻将。
“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阿志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流浪人之家。
“最早这里是很破的,放眼望去也不是菜地,而是野草和碎砖烂瓦。”带阿志来的流浪人说。
“难怪会有人舍不得离开。”马达欧感慨。
“如果在一个地方,有朋友,有家人,有家,又可以自给自足,为什么要离开呢?”流浪人微笑着说。
“那个发财包下这块土地的人是谁?”阿志好奇地问。
“你知道后街酒馆的老板吗?”流浪人笑着说。
“钱老板?”阿志说。
“包下这块土地的人,就是钱老板的父亲。”流浪人微笑着说。
“大叔,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里好了。”阿志说。
“差一点就露宿街头了。”马达欧尴尬地笑笑说。
“先去我家凑合一晚,明天和大伙儿一起帮你们建一个住所。”流浪人微笑着说。
“大叔,看来我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阿志感慨道。
镜头切到七十二街后街酒馆……
钱生打着哈欠,看着调酒的绿茶人。
“绿茶人,今天的生意好像不怎么样。”钱生无聊地说。
“老板,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了。”绿茶人尴尬地说。
“我讨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钱生喝了一口特调说。
“那你就来和我挤在吧台?”绿茶人尴尬地说。
“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钱生淡淡地说。
“好吧。”绿茶人无奈地说。
“小林呢?”钱生说。
“下班了。”绿茶人看了看手表说,“老板我们今天早点打烊吗?”
“接替你晚班的那个家伙生病了,没
人唱歌可以,没人调酒不行。”钱生摇晃着酒杯说。
“我们这里人手其实还是不足啊。”绿茶人说。
“不就是保安少了点,服务员少了点,歌手少了点,调酒师也少了点吗?”钱生淡淡地说。
“保安除了小林的哥哥就剩三个,服务员只有两个,歌手只有小林一个,调酒师除了我就一个替补。”绿茶人无奈地说,“除了老板,整个酒馆都人手不足。”
“已经有了指哪儿飞哪儿扑腾扑腾听话乖巧堪比飞鸟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杯。”钱生淡淡地说,“还需要那么多服务员做什么?两个已经很多了。”
“可是服务员的微笑是指哪儿飞哪儿扑腾扑腾听话乖巧堪比飞鸟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杯无法替代的啊。”绿茶人辩解说。
“你说的有道理。”钱生摸了摸下巴说。
“老板,四十四前几天问我酒馆还要不要人。”绿茶人说。
“原来是要帮四十四完成中介工作么?”钱生淡淡地说,“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就是前几天那个记者。”绿茶人擦着杯子说,“他被开除了,因为关于七十二街的那篇报道被总编毙了。”
“那你觉得他能来这里做什么?”钱生喝了一口特调说。
“保安肯定是不行,文文弱弱的一个家伙。”绿茶人擦着杯子说。
“歌手也算了,有小林在就够了,顾客的呼声也很高。”钱生淡淡地说。
“调酒他也不行。”绿茶人叹了口气说。
“看起来他就只能去。”钱生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