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是那种矫情的言情小说啊。那是点过她的客人,那个禽兽上她时还告诉她,你真像我一个学生,我那学生还是个处,下次尝个新鲜。我那姐妹当场翻了脸,她冲上去甩了那禽兽一耳光,厉声问他,你还认得老娘吗?”
那禽兽却给打懵了,不解地说,“你,你似谁?”
我那姐妹说,“你是真禽兽啊,自己上过的女人都不记得了?妈的还想姐妹花共侍啊?”
我说,“哈哈,还真是什么事都会发生。”
她说,“哈哈哈,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说,“谁?”
她指着自己,然后说,“就是刚才和我对抽的女人。”
我说,“啊。”我脑子里的字符组成了一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女人啊,翻脸就像翻书的女人,真是他妈是无情无义。
然后我说,“你们真贱啊。”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可以说我贱,我讨厌明明心里厌恶的要死还要强装欢颜,还要说‘老板你好帅啊’。”她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不像你们这群小屁孩,学校教你们的只有建立虚假的人际关系。”
我想称赞说“你说的真他妈对”,但是这话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默不作声。
她说,“我觉得学校真是没什么存在的理由,不是一个学习的好地方不说,连最起码的少管所的功能都没有,你这么晚怎么出来的?”
我老实回答,“爬南墙。”
她说,“哈哈哈,你们每一届男生都爬那墙,有一届特逗,一家伙有恐高症,千辛万苦爬到墙头,不管下面人怎么帮他,那傻叉就是不敢下来,愣是在墙上挂了一晚上。”
我老实地告诉她,“我爬出来是要去流浪。”
她说,“什么?流浪?你什么都没带。”
我说,“这不是旅游,是流浪让心灵去旅行。”
她挥手打断我,“受不了高雅的东西,别来这一套,你准备怎么弄?”
我说,“现在还不知道,只是有这个想法。”
她切了一声,说,“幼稚。”
我说,“切,肤浅。”
我并没有看到她脸上有任何怒意,她脸上挂着微笑,然而没有显得轻佻,而是带有一种青春的朝气透过微笑传递出来。她笑,眼神也随之笑。不仅给人印象良好,同时也有成熟的摄人心魄的魅力。
我觉得在这点上,她还是没有让我失望的,虽然她的品味不怎么样,也尽管她的吃相如此鬼斧神工,也尽管她的出身不是很好,但只是与一个美女共进这样的夜宵我想我还是很乐意的。
她掐灭烟,把手从桌子上拿下,放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她身体微抬起,从桌子的另一边慢慢接近我,眼神散漫并且充满**,这个动作大概持续了5秒,她将那只手从裤子的口袋里抽了出来,并且带出了空空如也的口袋,朱唇微启,“看来要麻烦你买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