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电视节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插播一条毫无营养的广告。
开始工作了,渐渐没有机会看电视了,那些电视节目,甚至那些广告,突然都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想念。
我清楚的记得有一个广告居然敢在精彩的电视节目最**时插播进来,而且令人发指一连播五遍。
唉,一个广告尚且有这样的勇气,而我却一直被人左右,连迈出这个城市的想法都不曾拥有。
梦想这种东西,不知何时离我远去,也可能是被我深埋心底。
曾经我想做一个科学家,开发出一种便宜适合大众的出行工具。后来我发现自己也不过是在坐公交和步行,于是放弃了服务大众的想法。
我想做一个记者,记录善恶,公布不公。后来我发现记者上面的人不让记者说话,那记者也只能做一个哑巴,于是放弃了公布不公的想法。
我想做一个厨师,我想做一个飞行员,我想做一个电影明星,我想做一个小说家,我想做一个主持人,我想做一个歌手,我想。
最终我成了一名白领,在瑞德公司打工。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我拿着一份十块钱的便当,被一只大嚼牛排的变种狗追了两条街,最终连十块钱的便当都没有了。
我想对身边的人好一点,他们也会对我好一点。
但是除了四眼,剩下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带着面具,我不知道他们对我笑,是友好还是伪善。我只是渐渐明白,我还停留在爱恨,而他们只看利益。
也许我是大叔中比较不成熟的一个。
暂时就写到这儿吧,我还要带着我的小朋友去远行。
“熊猫眼大叔?从刚才你就一直摆弄手机,在和谁聊天吗?”晴松凑过来说。
“不,我在记录我的生活。”马达欧把手机放进口袋说。
“给我看看可以吗?”晴松微笑着说。
“可,算了,还是不要看好。”马达欧说。
“为什么?内容不太健康吗?”晴松眨了眨眼睛问。
“不,内容不太积极。”马达欧努力搜索脑海中的词汇,最后说。
“没事,我是一个积极的人。”晴松微笑着说。
“那,等我全部写完的时候,再拿给你看好吗?”马达欧想了想说。
“就这样约定了。”晴松伸出小指说。
“好。”马达欧也伸出小指说。
镜头切到老伯的烤鱼摊……
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亲切的老人正在晒太阳。
这时,一个黑发、浓眉、瓜子脸,一身黑衣的青年拿了一把小椅子走了过来。
今天也没什么生意。青年放下小椅子,淡淡地说。
“是啊,你怎么和个老头子一样在这里晒太阳?”老人调侃说。
“老伯你不是也像个老头子一样在这里晒太阳?”青年笑着说。
“我老了。”老伯笑着说。
“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教父。”青年一本正经地说。
“明天,教父也是会老去的。”老伯笑着说,“但再老还是能看穿拍马屁的目的。”
“既然都被看穿了,那我就直接拿了。”明天说着起身拿了一条烤鱼。
“放回去,这条还没到时候。”老伯指了指另一条,说,拿那条,那条刚刚好。
“反正都是要到肚子里碰面的,那条这条迟早的事。”明天把另一条也拿起来说。
“我这摊子被你吃垮好像也是迟早的事。”老伯装作很痛心的样子说。
“我找到一个很棒的中介,现在不怕没活儿干了。”明天咬了一口烤鱼说。
“王牌中介所那个家伙啊,有点儿意思。”老伯眯着眼睛说。
“老伯你也知道他?”明天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