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像有人下跪了呢。”晴松说。
“起来。”涧一淡淡地说。
“先生如果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黑脸固执地说。
“这种桥段用久了,可是连自己都感动不了哦。”晴松淡淡地说。
“先生如果担心我前地鬼打手头目的身份,我愿自断一臂表明决心!”黑脸咬了咬牙,拔出
断刀斩向自己的左手。
寒光一闪,黑脸的刀彻底断了个干净,只剩一个刀把。
“先生这是?”黑脸还是跪着。
“师父的意思是,斩断你的锋芒,磨砺你的意志。”晴松淡淡地说,“最主要的是,你还不明白么?”
涧一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父早就让你起来了,不是早就答应你了么?”晴松无奈地说,“真是木头脑袋。”
“哦!这样一想还真是,原来先生早就答应我了!”黑脸一脸兴奋地说。
马达欧躺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到天空的颜色,那是海的颜色。
晴松也看着天空说,“熊猫眼大叔,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看见了划过天际的流星。”
“那大概是我累积多年,藏在心中的遗憾化成的怒气。”马达欧摇了摇头说,“勇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还不曾拥有。”
“自卑。”涧一淡淡地说。
“先生,自卑是什么意思?”黑脸挠了挠头说。
“自卑是一种阴暗的负面情绪,有的人会以为自己不是自卑,遇事退缩,觉得自己不行,这都不是自卑,而是量力而行,而是谨慎。”晴松看着天空说,“但那就是自卑,不知不觉让你丢失勇气,丢失热血,丢失梦想,丢失敢于尝试和拼搏的少年心。”
“你说得真好。”黑脸由衷地说。
“师父教我的。”晴松淡淡地说。
马达欧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流出来。
“就算双手是肮脏的,也要保护灵魂的干净,同样的杀手故事,有的杀手会被喜欢,有的杀手则只会让人觉得血腥恶心。”晴松淡淡地说,“生活在弱肉强食的新城区,为了生存不得不拔刀,有的成了杀人魔,有的却成了大侠客。”
“我该如何感谢你?”马达欧慢慢地说。
“让我许个愿好了。”晴松微笑着说。
阿豹走过来对马达欧说,“我想和你谈谈。”
阿豹递了一根烟给马达欧,淡淡地说,“感谢你保护大小姐,现在你惹了地鬼的人,独自一人会很危险,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马达欧点上烟,认真地问。
“你也知道现在和太空接轨了,我们和外星人做生意,同时保护势力范围内的民众,这就是我们的工作。”阿豹叼着烟,淡淡地说。
“我加入。”马达欧说着伸出一只手。
“欢迎。”阿豹说着也伸出手。
“师父,天空是什么颜色?”晴松靠在涧一的肩上,说。
“海。”涧一淡淡地说。
“海是什么颜色?”晴松说。
“天空的颜色嘛。”黑脸大咧咧地说。
“那灵魂是什么颜色?”晴松捂着黑脸的嘴说。
“我的灵魂,就是这个颜色。”涧一淡淡地说,慢慢地拔出寒绯。
沙滩上笔直地插着一把武士刀,静静面对打来的海浪。
“那我的,就是这个颜色?”晴松把木刀插在沙滩上。
“看来我的灵魂已经宁折不屈了。”黑脸无奈地说。
“不,师父的意思是因人而异。”晴松微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