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活着离开,能和涧一那样的高手过招,就算战死也比苟活痛快。”黑脸淡淡地说,“眼中满是狂热,把手枪递给刀疤。”
“如果没死,来找我。”刀疤跑了两步,回头对黑脸说。
“留下。”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武士对刀疤说。
“你的对手是我!”黑脸挡住涧一的去路,大声说。
“滚。”涧一淡淡地说。
“不要小瞧我啊混蛋!”黑脸重重挥出一刀,犹如开山之势。
“太重。”涧一淡淡地说,寒光一闪。
黑脸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但是手里的刀已经断成两截。
是啊,出手太重,收势迟缓,一击不中,自己必死!黑脸一身冷汗,自己早已存必死之心才会使出这样的一击。
就在黑脸迟疑间,身后的刀疤已经举起双手投降。
“下令,让他们滚。”涧一拿着寒绯,淡淡地说。
“都住手!”刀疤狼狈地举着双手,大声说。
围着晴松和马达欧的打手四散退去,在不远处聚集,警惕地看着敌人。
“得救了。”马达欧终于耗尽了每一分勇气,每一分热血,瘫软在沙滩上。
“大小姐!你没事吧?受伤了吗?”阿豹面对晴松,立刻变得惊慌失措地说。
“我没事,只是很累。”晴松也像马达欧一样躺在沙滩上,彻底放松了自己。
阿豹一转身,眼神立刻从柔和变得冰冷。
“给你一个忠告。”涧一淡淡地说。
“我在听我在听。”刀疤赶紧说。
“别动我徒弟。”涧一淡淡地说,动了动手。
寒光一闪,刀疤的耳朵少了一只。
“听到了么?”涧一淡淡地说。
“听到了。”刀疤两腿直打颤。
涧一收刀入鞘,慢慢地朝晴松走去,不管是周先生的人还是地鬼的人,都立刻退开两边,让出一条路。
“师父,今天也扎了马尾辫呢。”晴松说。
涧一盘腿坐下,伸出手,摸了摸晴松的头。
“涧一先生,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阿豹恭敬地说。
“好。”涧一淡淡地说。
阿豹对地鬼剩下的人大声说,“想开溜的可以开溜了!”
刀疤立刻拔腿就跑,地鬼剩下的人也拔腿就跑。
黑脸没有走,像一杆大旗一样插在原地。
“等死么?”阿豹淡淡地说。
黑脸就地坐下,慢慢地说,“看来是我跟错了主人。”
“现在知道好像还不晚。”阿豹淡淡地说。
“要杀便杀。”黑脸淡淡地说。
“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么?”阿豹淡淡地说,“涧一先生从不失手,如果他都不让你死,我怎能让你死?”
黑脸慢慢地站起身,朝涧一走去。
一个手下凑过来说,“豹哥,当真不杀他?他可是地鬼的人。”
“涧一先生不杀,自有他的道理。”阿豹淡淡地说。
黑脸恭敬地跪下,说,“我愿誓死跟随先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