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位宫女取完名后,月染又坐回到了梳妆台前,继续让慕容澈替她卸下头上的累赘。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慕容澈才将月染头上的发髻给解了开来。细细感受着慕容澈梳理长发时那生硬的动作,月染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开口揶揄道。
“慕容澈,我觉得你真的只适合当皇上,象梳头发这种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既是讽刺又是赞扬的话,令慕容澈顷刻之间就纠结了起来。
犹豫了片刻,慕容澈还是没有将手中的木梳递给月染。一边更加小心的梳理起月染的长发,一边极不自信地说道。
“朕会学会的。”
“嗯!我知道你会学会的,但是在学会之前,你能不能不要折腾我的头发。”
“朕正在努力。”
“你努力的代价就是我的头发吗?”
“朕已经很小心了。”
“那你的手能不能别抖。”
“朕尽量。”
……
地处冷宫的镜圆宫外,后宫中的贵妃,妃子以及一干秀女们早早等在了那里,等着册封大典结束向新后请安。
三个时辰过去了,唯有冷宫独有的萧瑟风声拂过她们的面庞。
昨日好似也是这般站在冷风中等着拜见新后,好在昨日有人通传,她们亦可以自行离去。但今日,她们却如同被特地遗忘在这里一样,进不去,也退不得。
这种度日如年的等待,她们一点也不陌生。初入宫时,她们便学会了一个字——熬,熬到被宠幸,熬到被册封,熬到风光无限。
沐完了浴,月染慵懒地趴在慕容澈腿上,任慕容澈用沐春风替她烘干长发。约莫等这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被哄干梳理好,也应该要用晚膳了。
清心殿的寝殿外,陈公公在门口犹豫了许久许久,才一甩手中拂尘,咬牙叩响了寝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