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靠岸’后,颜落白蹲下身子,将其从河道中捞了上来。
易容成中年男子的颜落白此时羞涩得如同一位十七岁的翩翩少年郎,若不是因为光线太暗,只怕他的模样会吓到对岸处的月染。
颜落白低着头,抑制住内心的喜悦,颤抖着从河灯中取出那张写有情诗的白纸。可当他花尽毕生的力气,将白纸展开后,脸上的欣喜和激动立刻被疑惑给替代了。
方才月染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他自是数得清清楚楚。然而,当他看到纸上的字与他所料想的不同时,不禁满心好奇疑惑了起来。
不应该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情诗难道不都应该是这些话语吗?
颜落白并没有指望月染会写什么肉麻的情诗情话,加之颜落白了解月染一向喜欢简单。所以在看到月染写下八个字时,颜落白便猜测一定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了。
很显然是事与愿违了。
颜落白紧紧地盯着白纸上的八个字,似乎想从其中看出些蹊跷来。然而,颜落白的眉间除了疑惑更甚外,并无其它。
唯有数家灯火照明的河道无疑是看不清事物的,河对岸的月染只见颜落白拾起河灯后,又将纸张展开来看。可颜落白眉宇间的神色和眸中的疑惑,月染根本看不清晰。
尽管看不清,月染还是害怕了起来。以住的经验告诉着月染,颜落白蹲立在那里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他因为太开心,那就一定是因为他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