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过一些干娘后,就歇下了。月染也从规规矩矩的睡姿,变成了现在的不规不矩。
马车内没有光亮,漆黑一片,颜落白看着指尖闪动着的点点莹光,暗道。
“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借着那点点莹光可以看到,颜落白的眼中并没有意外之色,反而有些许赞赏。
如小狗一般蜷缩在颜落白怀中的月染,自是熟睡如初,哪怕烈风和崖壁奏出了鬼哭狼嚎之势,她也依旧睡得安稳恬静。
其实,颜落白和月染都很享受这种生活,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自由自在,不问事事非非。好似这天地之间,仅有他们俩人一般。
颜落白唇齿之间,对怀中的月染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然而,马车中并没有任何声响。
第二天,天刚亮,月染就醒了过来,在她醒来后,颜落白也继而睁开了双眼。
两人先后下了马车,就着雪地中刚落下的白雪,洗漱了一番,尔后又坐在车沿上吞咽起了干硬的圆饼。
‘吃饱喝足’后,颜落白才难得的一本正经道。
“慕容澈已经发现本座带走了你,所以,我们要实换一个方式赶路。”
月染应声道。“好。”
确实,一辆马车独行于风雪之中,很容易被盯上,就算是再小心,也难保不会发生意外。
颜落白话中的意思,月染自是再清楚不过了,可见曾经的他们没少干这种事儿。不走偏僻的路,首先要做的便是易容,而易容之后,他们就可以隐藏于人群之中,叫人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