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位少爷都是好人呐。”
临走的时候，李淮水发出这样的感慨。
“珰！”
包间的门重重地关上。
没过多久，服务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份签单。
“赵公子，刚才那位李先生说，今天的消费都是由您来结，所以……”
赵坚正一肚子火，转过来没好气地骂道。
“你不会从我账上扣吗？”
服务生听完一脸为难。
赵坚怒火更胜，“你还有什么事？”
“您卡上的钱不够了。”
“什么？”
服务生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赵坚气得暴跳如雷，把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算了，不够的就刷我的吧。”
张军掏出卡，递给服务生，然后拍拍赵坚的肩膀安慰道。
“兄弟，你放心，我肯定饶不了……”
他话还没说完，也被服务生给打断了。
只见服务生恭敬地把卡递过来，“对不起张少，您这张卡也不够。”
三秒钟之后，张军一把揪住服务生的衣领：“你特么的是不是看错了，我这张卡上还有两百多万呢。”
服务生唯唯诺诺地说道，“不好意思，确实是不够。”
“特么的，他消费了多少？”张军大骂了一声。
赵坚从服务生手里夺过消费账单，那上面一连串的零，看得他头好晕。
……
“嗨，看到褚队了没有？”
“褚队在监控室呢。”
“好嘞，下次请你吃大餐啊。”姜力笑着和同事打了声招呼，然后脚步加快往监控室里走去。
监控室里，一位女警官正紧盯着显示屏，一对柳叶眉拧在一起。
她的警服脱了放在椅子上，蓝色的衬衫被皮带勒出完美的曲线，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味。
“褚队，您怎么在这儿啊，我还在到处找你。”
姜力没注意到褚飞雪的表情，他把厚厚的一本档案放在桌上，兴奋地说道。
“告诉您一件好事儿，今天上午咱们抓的那些小混混已经全都招供了。最关键的是那个叫蒋力的，竟然是之前的一个在逃犯，这回褚队您可是立了大功了。”
“唔。”褚飞雪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突然她盯着监控显示屏失声叫道：“怎么会？”
姜力一脸懵逼：“褚队你怎么了？”
他一脸好奇地走过去，只见监控视频里一个男人突然腾空而起，眨眼间就落在了一旁的高墙上。
他的手指轻轻萦绕，就好像表演魔术一般，那原本冲着他飞来的木棍竟被他操纵在鼓掌之间，轻轻松松就将一群混混打翻在地。
然后那个男人从高处落下，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女人，随着他的靠近，监控视频里他的面目也逐渐清晰。
“是李淮水！”
姜力认出了视频里的人：“褚队，这视频是假的吧？哪有人能飞起来那么高那么快呀，这也太荒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