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水没有一句废话。
“你……你这也太扯了。不是说我不相信你，可就算是我们警校的教官，也不一定能做到徒手对付十几个持棍棒的歹徒啊。”
“我可警告你，一定要老实交代问题，不要说谎！”
他话音刚落，褚飞雪已经把现场勘察了一遍，走过来低声喝道。
“姜力，注意你的工作态度。”
她认真看着李淮水，李淮水也认真看着她。
李淮水有种感觉，这个女警官应该也是修武之人，虽然他没有证据，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褚飞雪其实也同样有这种感觉，而且她也的确是修武之人，更是她们宗派里青年一代当中的佼佼者。
只是她很奇怪，为什么以她外劲巅峰的修为，竟然看不透李淮水的深浅。
难道这个男人竟然已经跨出了那一步？
不过她很快否决了这个荒唐的猜想。
这世界上内劲高手如同凤毛菱角，即便是底蕴深厚的门阀宗派，这么年轻的内劲高手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苗子。
褚飞雪把笔录本从姜力手里拿过来，“李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因为对方有证人，所以相对而言形势对你是不利的，那么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会成为本案的重要物证，希望你认真对待。”
李淮水笑了笑，“两位警官，你们觉得她们的话可信吗？”
姜力一皱眉，“现在是我们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们。”
褚飞雪却没有说话。
李淮水不理会姜力，边走边说道，“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上街买东西，竟会随身跟着这么多大汉？”
“而且就算是为了防范我这个人渣，那他们也没有必要每个人都带着家伙上街吧？”
李淮水不光是说给姜力和褚飞雪听的，更是说给在场的所有道德婊们听的。
果然，经他这么一说，有人皱起了眉头，发现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更多的人则反驳道，“带家伙在身上防身也有错吗？”
不过他们的反驳并没有多大的力度，而李淮水则步步紧逼地反问道。
“那他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来找麻烦呢？”
和刚才的状态不同，李淮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犀利，言辞更是犀利。
“更何况我即便是想找麻烦，也应该是趁着她买东西的时候落单了再下手，哪有和她这么多哥哥正面刚的道理？”
人群里，更多的人开始沉默了。
曹蓉蓉看着形势不对，她知道不能再让李淮水这么说下去了，她果断选择出面打断。
“李淮水，你不要再狡辩了，你的卑劣行径是有人看到的！”
对啊！有人证啊！
道德婊们瞬间如梦初醒，心里暗想：好险，差点被这个人巧言舌辩给骗过去了。
真是可恶！
馨儿和闺蜜也站了出来，实际上她们现在也已经是赶鸭子上架，由不得她们做主了。
事情是她们闹大的，馨儿更是在网上直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搞到最后李淮水是无罪的，那她们两个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不光是为了曹蓉蓉，更是为了她们自己。
“我向你们确认一下，你们的确是亲眼看到李淮水打这个姑娘的是吧？”
褚飞雪的气场很强，眼中更是闪烁着精光。
“如果你们说谎的话，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请你们想好了之后再回答我！”
短发女孩儿听了褚飞雪的话，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却被馨儿一个眼神制止了。
“对，我们亲眼看见的，如果说谎我们愿意负法律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