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到他为难挣扎痛苦抗旨的样子,朕确实很过瘾,可不知为什么后来事情就越来越脱离掌控了,看着你们爱得死去活来,生离死别的,朕其实早后悔了。”
秦修然:“......”反正秦婉初不是做妾就行,其他的,他们爱怎么作怎么作吧。
“如果不是阿和病重,皇上还打算要到什么时候才说出真相。”秦婉初问他。
他笑了笑说:“原是想你们成亲那天朕亲自去颁旨,就说兰贞的姑娘回去了,和亲取消了,你们一准乐得合不拢嘴,大团圆啊。”
大家一起翻白眼。
庄荣渊:“......”啊喂,好歹是皇帝啊,给个面子捧个场啊,没劲。
“朕哪知道他那么不经吓,居然还把秦大哥给召回京来了,切。”庄荣渊一脸没意思透了的模样。
卫知柔突然揪着他耳朵,厉声说:“你,立刻马上给我下道圣旨去王府,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再让王爷提心吊胆了。”
“好好好,你先放开朕行不行,朕好歹是皇上啊,要脸面的。”
低下一阵窃窃笑语,皇上召来内官开始拟旨,宴席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不过兰贞和亲的玩笑话,自然不可能公开,否则皇上的威信就真要扫地了,去嘉定王府内官宣圣旨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兰贞部落长怜女年幼,不忍与其千里分离,故多增进贡,欲待其女稍长几岁再议婚事。
才知道真相的几人忍不住笑了,卫知光一拍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两人看向他,他说:“修然今日一早进了城,本来说好了要直接来我府上喝一杯的,但被皇上截胡进了宫去,一定是修然在宫里碰见秦婉初了,这兄妹两一碰上,知道妹妹又要做妾那还不有得闹!”
二人一脸了然,怪不得皇上这么快坦白了,如今他不坦白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