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小福宝手里紧紧攥着的蛐蛐罐儿,饶是韩子茵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幸亏这小家伙生在了这个年代,这要是往前生个几十年,怕不是个小纨绔吧?”
何汀月听着她的打趣,不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家闺女这寻宝的技能有些不务正业,平常爱咂摸个蛐蛐罐儿,赌个石的,哪个也不像是个正经的爱好。
她现在就庆幸小家伙年纪小,大家还不会把她的这些有些异常的行为当回事。
不然回头等她再大些,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糊弄过去了。
和韩子茵道别之后,何汀月才推着小福宝往自家小院走去,路过最后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头追了上来。
何汀月听到动静,有些警惕的看了来人一眼。
张本清没想到何汀月这样机警,可他也顾不得了,只能连连作揖解释道:“姑娘,姑娘我不是个坏人,只是令爱手里的蛐蛐罐儿似乎是我祖上之物,我一时激动,这才……”
剩下的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何汀月却还是听懂了。
不过这蛐蛐罐儿是她还在秋果镇的时候许知春从一户人家手里换回来的,虽然极有可能是从京市流传出来的,但却绝不可能是近几年的事儿。
这人说话瞧着诚恳,但却并不老实,显然并没有将全部的事实都说清楚。
一想到这儿,何汀月便没有了听他说话的兴致。
“这蛐蛐罐儿是我们从老家一个婶子手里买过来的,最起码在她家放了小二十年了,倒是没听她说过,她祖上还曾有过京市的亲戚?”
张本清听了何汀月的话,就知道这小丫头听出了自己话中的漏洞,也不免有些尴尬。
毕竟里头的内情说出来实在是让人尴尬,刚刚他才想着走走感情牌,看看这小姑娘能不能割爱。
如今看起来,怕是要割下一块肉来了。
这是这到底是他父亲生前最心爱之物,他如今终于找到了,怎么着也不能让这罐子再流落在外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