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春见状,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她刚刚还生怕自己做的饭菜亲家们会吃不惯了,如今看来,倒是挺合他们的口味。
用了午饭,许知春借口要和楚安一起去拜访曾经的同事,笑着就骑车走了。
等他们两口子都走了好一会儿了,程乔才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现在的公婆倒是个好的。”
前面林家的,何汀月虽然从来都没跟他们诉过苦,可有些时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只不过那个时候,正赶上何宁书事业动荡,程乔被改派工作,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何汀月这边已经轻描淡写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可知女莫若母。
她的闺女她知道,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份上,绝不会让自己沾染上那么强烈的恨意的。
如今看着许知春两口子得体又重视自己的闺女,程乔这才松了口气。
“明儿个,我准备去一趟镇上,去……会会她。”
金馥蕊对自己做什么,在程乔看来,她都能理解。
毕竟当初他们姐妹一起出生,可就因为小妹身体弱,娘怕养不活就给了金家,后来金家的身份出了问题,她更是被带去了港城,这一走,就是接近三十年的时间……
若说程乔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妹没有一点的亲情也不现实。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主意打到自己的闺女身上。
“她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要报仇么?那我这个仇人就亲自过去,有什么仇恨,她尽管对我来!”
何汀月听着程乔的话,只觉得鼻头发酸,不过还是笑着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同她说了。
程乔如果不来,何汀月是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些事让她分心的。
可爹娘既然为了她跋山涉水的来了,那自己也不能让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和金馥蕊对上。
“她那人就是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她连县城里的小孩都没放过,您去找她也没用,还不如咱们一起想想,怎么能让这个祸害这辈子都困在港城回不来的好。”
娘俩正说这话,何宁书却突然低咳了两声,程乔见状,连忙要去翻包拿药,却被何宁书不动声色的按住了她的手。
当着闺女的面,何宁书不想让程乔将自己得病的事情告诉孩子。
没道理他们来没几天,反倒是给孩子添心思。
可他们的小动作怎么能瞒得过何汀月?
她看着何宁书的动作,突然就夸张的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了,我这才嫁人几天啊,爹就跟我有秘密了。”
何宁书明知道闺女这是在卖惨,但还是没忍住着急着想要解释,反而咳嗽的更厉害了。
程乔见状,再也忍不住起身去找药去了,还不忘埋怨何宁书。
“你爹就是个蠢的,为了厂里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半条,还落下这么个毛病,可厂子里的那些人拜高踩低的,才听到些风声,就把你爹给撇开了。”
何汀月这会儿终于知道那柜台上的止咳平喘药是给谁准备的了,趁着程乔找药的功夫,她装作进屋去将药给翻找出来。
“这是斐舟走之前给我的,说是军中特供的止咳药呢!娘你让爹试试,要是好用,以后我让你们女婿给你们买。”
虽然斐舟和她爹娘还没有见过面,可因着林家的事情,她知道爹娘的心里对这个女婿是有些怨言的。
因此这会儿,何汀月自觉的想找个由头,一是能光明正大的将药拿出来,二也是为了能让丈夫在爹娘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果然,何宁书和程乔听了何汀月的话,都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反倒是何汀星,自从抱上了小福宝,那是稀罕个没完没了,这会儿小家伙都睡着了她都舍不得放下,就那么放在怀里笑眯眯的抱着瞧。
至于爹娘和姐姐的谈话,她自然也是没听着的。
不过晚上,当姐妹俩久违的躺在一起,当何汀星亲眼意识到自己姐姐如今的瘦弱,她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其实何汀月现如今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只不过在林家的那一两年亏空的太厉害,就算是进补,也不是这短短的几个月就能补回来的。
这要是她爹娘前几个月就从京市来看自己,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斐舟这个女婿了。
为了哄好一哭就止不住的小妹,何汀月可是想破了脑袋,这才终于将人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