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见信回来之后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偷看,这才自嘲般的轻呵了一声。
“这人啊,看来是真的不能做亏心事!”
他说完这句话才匆匆的收了手电筒,趁着夜色骑着自行车离开。
这一晚,何汀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的脑海里全都是今晚门外那个男人的脸!
任谁只是当初和这人有过一面之缘,却突然发现他居然开始针对自己的时候,只怕心情都无法平静。
何汀月想不通,但她却突然想到,她和今天这个男人的第一次见面,那男人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而有这种反应的,于见信不是第一个。
第一个人,是司徒凯。
想到林斐舟寄过来的信里,那个和自己有个六七分相像的姑娘,何汀月只觉得有些心烦。
看来,有些事情是要找个机会去问问爹娘了……
到最后,何汀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只觉得自己才刚刚睡着,门外就传来了吴建军急切的拍门声!
好在楚安和许知春昨儿个晚上睡了个好觉,听到周建军的声音就赶紧起身去把门给打开,给了何汀月一些收拾准备的时间。
吴建军看到何汀月,有些焦急的情绪才算是平缓了下来。
“汀月啊,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吴建军今儿个赶了个大早去了趟镇上的公安局,毒理科的同志检查之后却告诉他,那管子里装着的,是一种国外进口的特效药。
本意是救人用的,但就连他们也是通过吴建军才知道,这救人的东西居然是有些动物的催命符!
“毒理科的同志说,这种药只能靠进口,而且啊,那么一小管就得要好几百块钱!平常人就算是得了药怕是也只会好好的收起来,怎么可能用来对付一头乡下的老牛?”
想来想去,吴建军都觉得应该是冲着何汀月来的!
何汀月听了他说完了来龙去脉,倒是没着急,只是有些压抑的开口道:“建军叔,我想借你家电话用一下。”
看来有些事情怕是拖不得了,她得找爹娘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建军见何汀月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便猜到这丫头应该是心里有数了,这才长出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这才领着何汀月回了家。
何汀月有些忐忑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你好,请问找谁?”
“星星,是我。”
何汀星听到何汀月的声音,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姐姐,太好了,你终于往家里打电话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喊爹娘!”
何汀星说完,将话筒放在一边,赶紧出去喊了一声正在公共水池洗衣服的程乔一声!
“娘!姐姐来电话了!”
“咣当”
程乔听了何汀星的话,手里的洗衣盆都被她给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周围的老邻居见状,这才笑着走过来推了推她。
“阿乔,你这是高兴的糊涂了吧?”
自从何家的大女儿下了乡,程乔就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那往乡下寄去的东西成山成海的装,可也不知道为啥,那乡下的大闺女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有往京市来!
本来大家还没多想,直到有一回那和何家交好的韩家来人,他们才知道了原来何家的大闺女居然在乡下成了家!
家属院的人私底下都说何汀月是得了失心疯了!
那么标志的一个姑娘,从前在学校的时候那成绩就没跌出去过年级前三名,这要不是因为眼下特殊的情况,她可是上京大的好苗子!
怎么就想不开在乡下结了婚了呢?!
程乔这会儿反应过来,抱着还没洗好的衣服满脸喜色的跟在何汀星的身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