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阿银的花粉染成淡粉色的草叶在她的赤足踩过时自动泛起极细微的银蓝涟漪——海神大祭司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水膜与蓝银草叶上的花粉接触时产生极细微的离子交换,把她昨夜在寒泉里浸泡时吸收的深海矿物质一丁点一丁点地传给这片被淫神之力浸润的草地。
她走到阿银身后停下,把三叉戟往草地上一插,戟尖入土时溅起几朵极细的银蓝火花。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跟他在圣魂村第一次见面时,他只是在你手腕上按了一下,你就湿了一整天——比我泡在寒泉里揉自己阴蒂时反应还快。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他路过讨水,我们给他水,他用手指按我们手腕上那些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痒。然后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全都剥开自己的洞等着他。我说这些不是来笑你——你的须根被剥干净之后,你宫颈口正前方的浆膜层比我的腹膜外间隙更薄更透,他用龟头碾开时整个子宫底会从里往外翻,那种感觉是冰壳碎裂加上卵泡液倒流再加上你年轻时在井边被他按手腕时那份压了半辈子的湿全搅在一起。我来帮你按住须根脱落后还在抽搐的尾骨根,你只管让他把鸡巴操进宫颈口——他昨晚在海神岛操穿我时我的肛门同时翻了出来,直肠前壁隔着肠壁能看到他龟头的形状。今晚换我来替他推你的尾骨根——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术是法典里唯一没写进正文、只在大祭司之间口传的秘法,第一代大祭司用它替海神本尊按过龙尾骨,现在我用它替蓝银皇按尾骨根。海神你听到了吗?你的第一代祭司替你按过尾巴,现在我用同一根手指替另一个女人按住被剥光须根的尾骨。你不服就从神界滚下来亲自替我——但你先把你那泡还没流完的失禁圣水擦干净。”
阿银把脸从临的颈窝里抬起来,月光下她的瞳孔深处那枚蓝银皇本命草叶的纹路正在缓缓旋转。
她抬起右手绕到背后,握住自己尾椎上方那根最粗的蓝银草藤蔓的根部,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藤蔓根部与尾骨之间的皮肉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一小片银蓝色的薄皮被连根撕下来,藤蔓根部的肉花在撕离的瞬间喷出今晚最后一股浓稠的银蓝花蜜,溅在她自己的臀缝上。
她把自己从尾骨撕下来的那一小片蓝银皇根皮攥在手心里伸到临面前,掌心摊开——那是一小片半透明的银色薄膜,背面还附着极细的根须末梢,正面则是她自己从藤蔓根部撕下时带出的极细微尾骨骨膜残片。
给你。不是信物,是钥匙。波塞西刚才给你的那粒钙化卵泡珠是她在你操穿腹膜外间隙后从最深处排出来的,你可以把它贴在笔记本扉页上。
我给你的这片根皮不是贴纸,不是标记;是钥匙——蓝银皇根皮上的骨膜残片与我的宫颈口共享同一条盆底自主神经。
你把它浸在初乳基底·天使配方里,它会把骨膜上的神经末梢自主反射全部吸进凝胶,吸饱以后会变软变透。
你能隔着它看到蓝银皇宫颈口上次被圣光重新封印时留下的第一道旧封痕。
你把它贴在银白探头上,用腕轮调到与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频率,然后插进我肛门最深处——不是推我,是钥匙插进锁孔。
它插到底之后你不要转动手指,让探头上的根皮自己融化在我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那层隔膜被你刚才用蛛丝勒薄了一圈,根皮融化的速度会比你预想的更快,大概三十息之内。
融完以后隔膜正中会开一个极小的小孔,小孔直通宫颈外口正中央。
这样你要操开我的宫颈口就不需要从阴道正面撞进去——你的龟头穿过肛门、直肠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宫颈外口,三道门一气呵成。
三道门都在同一条直线上,不用拔出来换洞,也不用顾忌尾骨根还没愈合。
这个路径你和教皇试过吗?
你没有,因为比比东的肛门里没有蓝银皇根皮融出来的隔膜小孔。
你和雪儿试过吗?
你也没有,因为天使的直肠前壁没有通向宫颈口的捷径。
你昨晚和波塞西试过——她的肛门在被操穿之前你用手指导入时只是把腹膜外间隙的冰壳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