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片叶子放在临手心,说这是暗金蓝银替他收集的所有女人的淫纹数据——从他妈昨晚喷在草地上的第一股银蓝浆液开始,到刚才他从橡树下走过来时波塞西戟尖上最后一片被阿银的蜜浸透的蓝银草叶碎片为止,每一帧高潮曲线、每一道黏膜蠕动的波形、每一滴从宫颈深处涌出的陈蜜与卵泡残余的精确黏稠度,全压缩在这片叶子的叶脉纹路里。
“你回去把它放在月华姑姑的琴弦上,如意环会把叶脉里所有数据全部翻译成暗律泛音列——不是弹给你听,是弹给她自己和我妈还有波塞西三个人同时远程共振。以后你每次推新女人,这三个老母狗就会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高潮——海神岛一个,月轩一个,星斗大森林一个。这不是我帮你,也不是我替她们求你。这是我作为她们的儿子、侄子、弟子、暗金蓝银的宿主——以及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从第一夜就站在你床边用草替你铺床单、替你捡布巾、替你吸干走廊上每一滴雌余、替你给赤目犬塞肉干的绿帽奴——最后一次替你把这些年她们浪费在床单上的体液全收回你的体内。你收下这片叶子,就等于收了我妈的全部,收了我姑姑的全部,收了小舞的全部,收了竹清荣荣二龙娜儿雪儿教皇波塞西的全部。你收了她们的全部,我就没有别的可以给你了。”
临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暗金蓝银草叶。
叶脉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每一道分叉的细脉都是一条女人的高潮曲线——他能辨认出阿银宫颈口外翻时那道极细极陡的尖峰,波塞西腹膜外间隙冰壳碎裂时那段持续不断的低频平台,小舞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那道平滑的下行斜坡,朱竹清盆底第四层括约肌自主舒张时那组极有规律的阶梯状波形,宁荣荣塔窗渗液倒流时那股逆向的微小脉动,柳二龙火龙蜕鳞时那道极尖锐的雷弧脉冲,唐月华骶弦校准时那道极绵长的泛音衰减曲线,胡列娜尾腺旧腺体脱落时那段极不规则的痉挛波群,千仞雪翼根蜜腺管腔被推开时那道从高频振荡骤然降为平稳基线的陡峭断层,比比东蛛丝老结被剥落时那道极细微极持久的低频震颤,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磨碎时那串细密如沙的摩擦噪波。
所有这些女人的所有高潮曲线全在同一片叶脉上缓缓流转,互不干扰又互相呼应——阿银的宫颈痉挛波峰恰好填在波塞西冰壳碎裂平台的凹陷处,小舞的排空曲线恰好与竹清括约肌舒张阶梯的末级同步,教皇蛛丝震颤的尾音恰好被月华泛音衰减的最后一缕余韵接住。
他把这片叶子放在自己锁骨上——那片被胡列娜的狐尾残印、波塞西的银蓝牙印、阿银的蓝银花蜜三重复盖的皮肤正中央。
叶子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三道淫纹同时亮起——暗金灰、银蓝、淡银,三色光芒在叶脉上交织成极细的网,把叶脉里储存的所有高潮曲线同时灌入他体内。
他闭上眼睛,让那些曲线沿着他自己的经脉往下沉,穿过锁骨,穿过胸腔,穿过丹田,穿过盆底,最终汇入他自己的阴茎——那根从第一夜在星斗大森林操小舞开始,到今夜在蓝银草地操阿银为止,已经记不清操过多少女人、被多少女人的宫颈口与肛门与蜜腺与尾腺与蛛丝与冰壳与须根裹过的阴茎。
此刻它正在暗金蓝银草叶的三重淫纹光芒笼罩下缓缓勃起,不是普通的勃起——是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同时被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填满后产生的共振勃起,龟头冠在月光下泛起从未有过的多色荧光,每一圈荧光都对应着一个女人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圈肉褶被操穿时的颜色。
唐三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泛着多色荧光的阴茎,忽然笑了。
不是苦涩的笑,不是释然的笑,是那种他那年第一次在诺丁学院宿舍窗外看到蓝银草在月光下发光时惊喜的笑。
他伸手把自己手腕上最后一根还没离体的暗金蓝银草主脉轻轻扯断,草脉在他掌心化作极细的金色丝线,丝线自动缠绕成一小团泛着暗金荧光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