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指法。你的无名指在用力压环,弦下的暗律就沉不下去。想让我把后半段那种瞬间的高频快感从变徵音里抽掉,就放松手指——只靠肩臂的重量拨弦,不是靠指力。】
唐月华咬着嘴唇把无名指从他指尖抽回来重新按在宫弦上。
她努力放松——但她的手指一松,如意环就像被解放了似的从袖口滑出来悬在她手背上自行振动。
环身的振频把她刚要拨弦的拇指弹开半寸,琴音变成了走调的脆响。
【唔——!它自己在振——我控制不了——】
【那就不要控制。让环振。用环的振频拨弦——不要用手。】
她闭上眼睛。
如意环悬在琴弦上方,环心对准宫弦第五徽位,然后飞快地一圈接一圈振动——琴弦在环的共振下主动发出极轻极低的暗律宫音。
没有走调,没有僵音,只有一层又一层低缓的热度从她小腹深处往全身蔓延。
她被环带着弹了一整段暗律前半章,没有用任何指力。
【暗律不靠指力弹——它靠的是你对自己高潮的控制力。你在昨晚变征那个音上去了,但不敢在它把你推到最顶点的时候抬手。不敢让音爆出来。】他一边说一边俯身把唇凑近她耳边,用极轻极缓的频率吐出两个字——
【月华。】
唐月华高仰起脖颈。
那个称呼比昨晚在榻上校准盆腔时更致命——昨晚是诊疗的间隙,他叫她的名字是为了确认她意识清醒;今天他特意在念她的名字时把暗属性气息推到她耳廓后面最薄的那小片皮肤上,把她的名字变成了淫律里她从未弹过的一个变宫音。
【啊——哈啊——嗯——别、别在我耳边——念——】
她的腰忽然往后仰靠——正正撞在临胸膛上。
临的左手顺势扶住她的腰眼,虎口卡住她腰侧那块昨夜在琴凳上痉挛了好几次的最薄软肉。
然后他把右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嵌进她指缝,带着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把她的食指、中指、无名指逐一按在自己唇边,用唇抿住她的指腹。
她的食指是宫——他轻吮了一下。
中指是角——他收拢唇形沿着指节纹理缓咽下去。
无名指是变征——他用齿缘极轻地卡住她指腹最圆润的那一点,把昨晚让她失禁的两次尖锐快感用齿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不是痛,是同一根变徵音在她指尖炸成了极细的酥麻。
【不能——你不能把我的手指当成琴弦弹——我是——我是——】她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想说【我是月华轩主】,但他在她指尖弹的正是昨晚那句暗律后半段里被烧掉的变宫音——那个音在古谱上被她的老师用朱笔划去,他只用嘴唇就从她自己的指腹重新听见了。
她的如意环在她胸前剧烈旋转,环身发烫到几乎要灼伤她的锁骨。
她的右手被他按在唇边,左手试图去够如意环把环压回袖口——但手伸到一半就软在了琴案上,手背碰倒了那瓶没用完的润滑软膏。
【你是月华。也是如意环的新弦。暗律后半段本来就写在你老师烧掉的那几页里——你弹不出来,是因为你不敢把自己当成琴。】他将她整个人转向自己,让她跪在琴凳上正对着他的腰腹,然后把她的衣襟从领口轻轻掀开,让如意环坠在她锁骨下方,环心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骨。
【后半段起于变宫,终于环心共振。】他说。
他的手指没有压弦。
只将暗属性魂力从指腹渡入她锁骨下方被如意环贴住的皮肤——不是抽吸,不是侵入,而是用极低极缓的频率把她体内那根【新弦】从根部从头到尾紧了一遍,又松开,再紧一遍。
她弹了二十年琴全在别人身上校准音律,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当一整架琴来调。
紧一下她就跟着涌出极烫的黏液——不是失禁,是腺体在共振中被节律推挤出来的深度分泌;再松一下她又溢出另一片更黏更浓的浊浆。
紧着松开,淌出,再紧再松,又泌出。
连续好多遍循环后,她的正装前襟与宫绦全部湿透了。
【后半段……后半段是……啊——】唐月华在【紧】的那一刻整个人抽搐着往后仰,如意环悬在胸口把她的淫神种子往宫心更深的地方推了半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