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宫音极轻极沉——不是她从空气里听到的,而是从她自己的子宫深处直接传到耳蜗的。
她的环在替她弹琴。
弹的是她淫化后的第一首淫律。
【变征——起——】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自己在说话。
如意环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极其微小的音程跃迁,然后她的阴道内壁被【弹】了一下——不是物理触碰,是变徵音的频率恰好与阴道前壁最敏感的神经节频率一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阴道深处被共振激出的黏稠白浆,溅在她掀起的寝裙下摆上。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今天在琴凳上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潮吹了。
【不是——我不要——这个——噫呀——!】
如意环根本不理会。
角调切入——子宫口最深处的宫颈腺体被低频振开。
羽音收束——尿道括约肌在一松一紧中又喷出一道细流。
商音下沉——肛门最外圈的那道总是紧绷的褶肌在持续共振中缓缓松开。
十几个音落完,她的整个盆腔从外到里全部被校准了一遍,而临连一根手指都没插进去——他只是悬在她上方,用手势引导如意环把所有音符精准地弹在她淫神种子落得最深的那些敏感点上。
【刚才我用你的如意环完成了盆腔所有的淫种校准。以后每次合奏前你都要先校准一遍——用你自己的环,或由我来替你控环。现在治疗结束。你需要补充水分,你的会阴区在刚才角调切入时有一小段挤压性潮红,休息半个多时辰就能消退。这件事不会对琴艺产生负面影响,反而会提升暗律的演奏精度。】
唐月华躺在榻上大口喘息,寝裙下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发丝黏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她用最后的体面仰起头,看自己那只还在空中缓缓转动的如意环轻声问道:【你刚才叫我——月华——】
【以前叫唐小姐,今天叫月华。】临将空中悬浮的如意环轻轻推到她的枕边,然后背起药箱走向琴房门口,【明天上午的合奏调整到午时——让你多休息一阵。】门轻轻关上。
唐月华把脸埋进被如意环振得发烫的掌心。
她在过去两天里把临对她的称呼从【唐小姐】到【轩主】再到刚才极短的一声【月华】的变化回忆了无数遍,此刻这道变化终于从琴弦端滑到她心口。
如意环安静地躺在枕边,环心那道暗红纹路比刚落下时更长了——不是加深,是蔓延。
淫神种子在她体内正在生长。
而她并不想把它拔掉。
月轩·琴房·午时第二天午时。唐月华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整整一炷香。
她今日穿的不是寝衣——是月轩轩主的正装。
月白暗纹锦袍,袖口的三层如意云纹以银线绣成,腰间束着一条淡金色宫绦,坠着一枚古玉环佩。
她端坐在琴凳上挺直的脊背一丝不苟,发髻高挽,插着一枝刚从庭前折下的新鲜金桂。
这是她接待天斗皇室时才用的仪容,今天她把它全部押上了。
临推门进来时看了她一眼。
【衣服会皱。头发会散。脸上涂的淡妆会花——你有没有在寝裙外面套礼服上音律课的经验?】
【没有。但我想让你看到——如意环的淫纹,可以完全隐在正装底下。就像你说的——淫神的力量不一定要破坏日常,它也可以融入日常。我的职务,就是在这副琴桌前面向所有人维持完美。如果连这层正装都能被校准,那我的环才算真的调好了。】
临放下药箱把古琴往她左侧挪了半尺,留出刚好够他侧身的空间。
【宫音的指尖位置偏了半分——如意环在正装底下振得比昨晚快,你在用力压它。手不能用力压环,用力压音就僵。】
他伸出食指托住她右手无名指的第三指节,往上轻轻抬了小半寸。
唐月华全身触电般颤了一下。
不是他触到了如意环——他只是碰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如意环却在这一碰之下连跳了好几层频率,从低频颤动骤然拔高,环身隔着袖口紧贴在她腕骨上发烫。
【你——你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