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坐在琴凳上,穿着月白寝衣,发髻散开披在肩上。
她没有抚琴,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但她的如意环在腕间振得极快——比下午临说【合奏进度需要延长到两三日】时还快。
他在来的路上。环心能感知到他从西厢往琴房方向移动。
门被轻轻推开时,如意环的环缘嗡一声鸣响,把唐月华吓了一跳——不是推门的声音惊到了她,而是她的武魂在门开的瞬间与来人完成了第一波共振。
临端着一个药箱走进来。
药箱放在琴案旁边,盖子打开,里面装着几瓶唐月华没见过的药剂——不是小舞用的那种乳白色压制液,而是淡蓝色的安神熏香、几根极细的无菌细弦、和一小瓶泛着银光的润滑软膏。
【今晚不是合奏。今晚是校准。】临从药箱里取出那几根细弦,【你体内淫神种子落地已经两天了。昨晚我采集了你如意环的振动频谱——种子落点比你预料得更深。】
唐月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什么叫更深?】
【你把手按在环上。用力按——按到它的振动频率降下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弹宫弦。】
唐月华照做了。
左手按住右腕上的如意环,右手拨动离她最近的宫弦。
琴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单音,没有走调,没有异常共振,一切正常。
但就在她松开按环的那只手之后——嗡。
如意环的环缘自发弹回了高频振动,频率比松开前翻了一倍不止。
一道极细微的绯红色光晕从环心扩散到环缘,沿着她腕骨往上蔓延了大约半指宽。
【按住是暂时的,松开就反弹。这不是环的问题,是你体内淫神种子紧挨着如意环的魂力核心,近到我一碰琴弦你的宫口就会收缩。】临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学术性的平淡。
唐月华的脸瞬间烫了。
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这不可能——我是——】她咬紧嘴唇,【——那就校准它——】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琴房侧面的小榻前,躺下的动作利落到近乎僵硬——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临走过去,右手五指张开悬在她丹田上方半寸处。
深灰色魂力从指腹渗出,在空气中凝成极细的暗雾丝。
【第一个校准点在关元穴附近。淫神种子的根须从这里穿过了带脉,缠绕在你如意环的魂力通路上。我把它拔出来时你的环会剧烈振动,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区可能会有短暂的抽搐——】
【不要说——细节——做。】
临不再说话。
暗雾丝从关元穴渗透下去。
唐月华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但当那根极细的暗属性丝状魂力触碰到种子根须的一瞬间,她的如意环忽然从她贴在小腹上的手掌底下飞出去——环身在她身体上方飞速旋转,环心变成近乎透明的亮粉。
她的小腹深处有东西在剧烈痉挛,子宫口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唔——!】她的嘴唇咬出血印。
大腿肌肉紧绷了几息,然后第一次痉挛来临——会阴区猛地缩紧又松弛,阴道口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像被无形的手指拨过,溢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液体。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不知自己的盆腔可以这样失控。
【第一根根须拔出来了。你的环——它在自己悬空。】临看着悬浮在她胸口上方的如意环。
环身正在缓慢倾斜,不是失控,是主动把自己调整到了与琴腹共鸣的角度。
【我没办法控制它……它在弹琴……】她喘息着。
【它在弹暗律。后半段。】临低头看着她,语气仍很平衡,但目光在她两腿之间极短地停顿了一下。
那里寝裙的下摆已经被她弓腰时无意间蹭上来的膝盖推高到大腿中段。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湿痕在慢悠悠往下爬——环心每一次旋转就拉长一小段,像被人在琴凳上方拉起的糖丝。
【暗律后半段不需要手动弹,你的如意环把自己接到了我悬在你气海穴上的低频子波——它把脉象的深部振动翻译成琴音,跳过手,直接从你盆腔里往外弹。你听到宫音了吗。】
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