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度让她的腿分得更开,阴唇自然张开时里面那团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像一朵被剥开的深红色肉花。
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她以为他会像平常做任何操作一样直接推到底。
但他只是用龟头压住那两片肥厚得有些过分的大阴唇,缓缓往下蘸了一蘸——他蘸的是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就像在用药碾蘸取液态基料那样把整圈龟头均匀濡湿。
那一蘸让她整个会阴区的几十条敏感经脉同时炸开。
淫神改造后她的神经末梢比常人密了将近几十倍,光是龟头在她阴唇上碾过这一次,她已经能描出他柱头每一丝纹路的走向。
【唔——嗯——】
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闷在喉咙里的慢吟又软又黏,完全不像她平时在训练场上干脆利落的语气。
【进度——】临退出来一点,只让龟头的前半截还留在她体内,然后翻开枕边的笔记本单手写下几个字,笔迹纹丝不动,【——阴道润滑度充足,扩张情况正常。接下来正常抽送,你不需要忍声。】
他说【不需要忍声】这几个字时,和他说【这个药一日三次饭后服用】的语气毫无区别。
但小舞知道这是医嘱,不是情话。
她点头——然后他的腰往前送了第一次。
那一送的力道很稳,不急不缓地推进到刚好触及她宫颈前壁的深度。
她的子宫口在药物与淫神改造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格外敏感,宫颈口周围的密麻神经在龟头顶到的瞬间集体痉挛。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快感太满太烫,直接从子宫口灌进了丹田深处。
她的双手胡乱抓住床单,月白的褥单被她攥出两团深深的褶皱。
【一——】临用大拇指按住她的髂前上棘,不让她的耻骨位偏移。
这是在测量最深处到达的角度。
他在推进中一直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压她小腹中线,通过触感确认宫颈位置是否发生变化。
【慢——慢点——太——太深——】她几乎是哀叫着求他。
但他只是在她收紧的肉壁上停了片刻,将最后一次推到最深处之后保持深度不变小幅碾转。
就在她刚适应这股压力时他又改成浅抽快擦,龟头只退到阴道前三分之二处反复碾磨那几圈最敏感的肉褶。
【啊啊——不行——那里、那里压一下——酸——好胀——】她忽然拱起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那层肉褶被他的龟头不偏不倚地碾过刺激点,一瞬间把乳酸堆积的所有酸胀全转化成了快感,逼得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临将指腹从她小腹撤开,悬停在腹中线半寸处。
他需要观察高潮前后的宫颈提升幅度——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进行本番,之前所有手法记录都无法替代体内测量的精度。
小舞的内壁在他绕着圈碾磨的时候已经有了相当规律的收缩节律:先是一阵短促的低幅痉挛,然后是几波从宫口往阴道口推压的高幅收束,最后是不受控的连续抽颤——小舞眼前白光连闪。
她的宫颈像一枚被反复按紧又松开的活蕊,在他的龟头每一下不偏不倚的顶碾中吐出一股又一股更黏稠更烫的雌液。
终于在她大腿肌肉剧烈抽搐时,宫颈从完全下降的位置猛然上提半指——深部体温与此同时跃升到淫骨兔真身前的临界值。
【来——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在拔高的尾音里破碎成好几片。
这是他整晚记录到的第一声【贱母猪】。
不是被他逼的。
是她自己。
她喊这个词的时候整个阴道同时绞紧成密不透风的肉套,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层肉褶都在同一瞬间痉挛,大量高温雌液被挤出啪嗒啪嗒溅在床单上,渗进月白褥面洇成一片边缘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临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深度,给了她大约半盏茶的回神时间。
然后他将拇指轻轻按在她髂前上棘,重新开始推送。
她的大腿在他腰侧几乎夹不住——不是没力气,是高潮余韵中每一次轻抽都会带出一声极软极黏的鼻音。
压制效果已经开始起效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淫神之力在精液接触宫颈后正以远比单纯口交高得多的速度被吸收——不仅仅是压制消退,是根本地从根源上被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