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说……今天不把库兰巴什给他,他就要把库兰巴什的腿打断!库兰巴什已经很累了!” 塔娜泣不成声。
“什么?”几位公主闻言,脸上都露出惊怒之色,连李安澜都蹙紧了秀眉。
“昊哥!马可不能断腿,断腿就没命活了!”南平搂着塔娜急切出声,她与马打惯了交道,马腿一断,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不等李昊开口,怀里的小公主已经气鼓鼓的挥舞着小拳头:“坏银!不菌打裤几!!!腻过乃鸭!!!和系几打!!!”
稚嫩的童音在嘈杂中并不突出,却让李昊心头火起,他脸色一沉,朝薛仁贵和程处默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立刻带着兄弟们上前,分开围观人群。苏定方也一挥手,二十名精锐护卫“唰”地散开,迅速控制了马厩周围的几个要点,手按刀柄,目光冷冽。
那些回纥人见被众多汉家军士团团围住,又见不少身着奇异服饰、杀气腾腾的半大孩子走了过来,顿时纷纷惊得往后退去,再不敢作声。
圈内那华服青年阿史德.骨咄禄,和他的随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骨咄禄停下叫骂,眯着眼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尤其是被护卫簇拥着走来的李昊和好几位衣着精美,气质不凡的年轻女子们。
李昊没理任何人,而是抱着小公主,牵着塔娜走向马栏。
只见一匹颇为神骏的枣红色马被几个阿史德部的壮汉死死按在地上,马嘴被套上,四蹄也被绳索捆住,浑身因为挣扎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漂亮的皮毛上沾满了泥土草屑,口鼻喷着白气,眼神惊恐而绝望。
马的身侧和大腿上,能看到几道新鲜的擦伤和淤青,正在渗血。
小公主只看了一眼,就捏紧了小拳头:“锅锅~~~它咻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