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底下还有一层更暗的东西,是羞耻。
羞耻底下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直视的东西,是兴奋。
她恐惧的其实不是杨修谋反这件事本身。她恐惧的是,发现丈夫谋反证据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质问丈夫,而是拿着证据来丞相府邀功。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她心里,曹操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杨修。而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竟然没有多少内疚。
这才是真正让她害怕的事。
“你怕的到底是什么?”曹操把残信收进袖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怕杨修连累你被满门抄斩,还是怕你自己已经不站在杨修那边了?”
袁氏的肩膀猛地震了一下。
这话太直了。直得像一把刀,一刀捅穿了她这些天苦心维持的所有伪装。
“妾身……”她的嘴唇在发抖,“妾身不知道……”
“你知道。”曹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你只是不敢说。”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妾身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这封信。妾身是有借口来找丞相。这封信是最好的借口,牵扯谋反、事关重大、必须当面禀报。妾身拿着它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德祖会不会死,想的是终于有理由见你了。”
她说出来了。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不知多久,说出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解脱。
曹操看着她。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睫毛上的泪珠照得像碎金粒。她的脸在颤抖,唇在颤抖,甚至连锁骨都在薄衫下微微颤动。
“那你还等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不是命令,不是挑逗。是陈述。是早就注定的结果。
袁氏听到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襟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肚兜的料子很薄,薄到能看见她急速起伏的胸口,和胸前两点因为紧张而凸起的轮廓。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曹操来动手。
她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不像真实的,像一匹刚刚从织机上取下的白练,还带着经纬的温度。
她的乳房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玫红。
那是血液涌进去的结果,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还没被触碰就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被触碰。
她自己伸手托住自己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她当着曹操的面自渎。
“丞相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那天德祖回来,想碰我。我推开了。我说我身体不适。其实不是。是我这里,”
她捻着乳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乳头拉长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不让他碰了。”
她松开手,走向曹操。每走一步,乳房就晃一下。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微小的弧线。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他的嘴。
不是等来的吻。
是主动探进去的吻。
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舔他的上颚,用舌尖描他牙齿的形状,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后一口水源。
她在吻他的时候哭了,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进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曹操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掌心贴上乳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