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之道,首重预备。女子以津液为宝,男子以精关为要。先以手法使其血脉通畅,再以口舌使其情志舒展,最后才是交接。这三步,一步都不许跳。”
她把他的茎身抬起来,龟头对着自己的嘴唇。
但她没有含进去,而是在龟头正上方极近的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龟头表面敏感的皮肤,龟头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那个小凹陷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往上绕,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马眼。
“口舌之要,不在吞深,在知其敏感之处。龟头之下,是为'龙骨',此处皮薄脉丰,最易感知。法当以舌尖轻点,而非以唇猛含。点上九次,歇一次。歇时吹气,气至则脉张,脉张则情动。”她示范了一次完整的“九点一歇”,曹操的龟头在她舌尖下剧烈跳动,马眼渗出大量前液,被她用小指轻轻抹去。
袁氏跪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短浅。
她在杨府自学过一些房中术残篇,但从没有见过这般精密的教学示范。
更让她震惊的是,李氏在做这些时面上的表情始终是认真的、专注的,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示范一道经义难题。
她不是在取悦男人,她是在用知识占有他的身体。
然后李氏低下头,终于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
龟头滑过舌面、越过咽喉、直抵食管上端,整根性器被她的口腔和喉管完全包裹。
这不是简单的含,是《素女经》中失传已久的“吞渊式”,只有极少数精通房中术的贵族女性才掌握。
她的咽喉肌肉有节奏地收缩,从舌根到喉底形成一道连续的蠕动,像是一条窄而柔韧的通道在主动吸吮茎身。
同时她的舌尖没有闲着,在茎身被吞入咽喉最深处时,舌尖仍然在舔舐茎身底部的粗血管,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再跟着吞入的动作被压回舌根。
曹操仰起头,双眼闭上。他的手指插进李氏的发髻里用力攥紧。一贯在沙场上临阵不乱、在朝堂上面不改色的他,此刻下颌肌肉绷得像一块铁。
“文姬……你还有这一手。”
李氏缓缓退出,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啵”。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红,但她的声音依然稳得像在太学讲经堂上念《周礼》。
“妾身在孔府三年无宠,每日唯一做的事就是读书。孔融的书房里藏有大量先秦房中书简,从《素女经》到《合阴阳》,从《天下至道谈》到《养生方》,无所不有。他从不碰这些书,但妾身把每一卷都读完了。读了三遍。”
“读了三年书,今天第一次用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液,抬头看着曹操,“丞相感觉如何?”
曹操的回答是将她从地上直接拉起来,反身按在床柱上。
“孤现在知道,为什么古书上说书生也能杀人了。先生这一套,比虎牢关的吕布还难招架。”
他压着她,从背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
隔着月白色的深衣,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扯开她的衣襟,肚兜的系带应声断开。
她的乳房弹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充血成深玫红色,像两颗被水泡开的枸杞。
“刚才先生教了阿瑶口舌之法。现在孤来教先生一件事。”他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先生太高了,不是身高,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食指点在她心口的位置。
“先生习惯了在讲台上教别人,习惯了在考官席上评判别人。但在榻上,要学会被人教。”
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深衣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间,亵裤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探入裤腰,毫不费力地滑进她腿心那道早已泛滥的缝隙。
两根手指并拢,一下子捅进她阴道深处,屈起来扣在她的G点上,七天前在藏书阁被他反复碾压的位置,那里的嫩肉一触即溃。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背撞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瑶。”曹操没有回头,只是叫了一声。
“在。”袁氏应声从地上站起来。
“看好了。看孤怎么教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