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擦过她唇角时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她用手握住茎身底部,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膨胀、变硬、变得更烫。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吞吐的动作已经比一个月前熟练太多了。
舌头从茎身底部沿着那根最粗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下方,在冠状沟里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含入,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然后继续往里吞。
这次她没有干呕,鼻尖已经碰触到了他耻骨上蜷曲的毛发。
她抬起头看他,嘴角被撑得发白,但眼神像是在邀功。
李氏坐在矮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变快了,手帕在她掌心里被揉成一团。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曹操的身体,七天前才用自己的身体容纳过,但她从来没有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过他。
这种感觉很奇异,不是嫉妒,是更加确定。
确定他确实是真实的。
确定那天晚上在藏书阁不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确定他此刻喉结微微滚动、腰腹肌肉收紧、手指插进袁氏发间轻轻收紧的动作,是真的。
曹操的手按在袁氏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茎身底部的根部轻轻揉捏睾丸,另一只手探进他上衣下摆抚摸他腹肌的沟壑。
曹操的呼吸变重了,小腹开始出现有规律的抽搐。
他拔出来,袁氏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龟头光滑的皮肤在烛光下湿亮亮的。
她在最后一刻用嘴唇追上去,含住龟头又吸了一下,才松开。
“先别射。”曹操说,“今晚还长。”
他把袁氏从地上拉起来,转向李氏。
“轮到先生了。”他说,“先生教书教了一辈子,今天教教阿瑶,什么叫真正的房中术。”
李氏站起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郑玄的女弟子,太学的副考官,《周礼》残卷的校勘人,这些身份在今晚并没有给她任何豁免权。
但恰恰是这些身份,让她在面对这个时刻时,比袁氏多了一份从容。
从容里还带着一丝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跃跃欲试。
她是郑玄的弟子,不是那种只会捂眼睛的小女人。
她走到曹操面前,绕过袁氏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会。
袁氏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李氏则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看好了。
然后她跪下来,和袁氏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没有急着碰他的性器。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展开来平铺在自己的膝上。
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曹操的腹股沟上方,沿着腹股沟的凹陷慢慢画了一条弧线,力道极轻,轻到曹操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素女经》曰:凡将施泻之法,当先察其情,视其意。不知其情而强施之,虽得亦损。”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书,但她的指尖正在他耻骨上游走,避开性器本身只画它周围的轮廓,“丞相这些日劳累过度,腰肌紧绷,腹股沟脉象急数。不宜骤急。先通脉络,再行交接,方为养身之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想当场把她按倒的冲动:“先生讲课,孤洗耳恭听。”
李氏的指尖从他腹股沟移到会阴,沿着那条隐没的筋腱轻轻按压,每压一处都是人体最敏感却最容易被忽略的部位。
她的手指落得很准,力道刚好介于痒与麻之间。
然后她终于握住了他的茎身。
不是像袁氏那样直接含入,而是用双手掌心同时包裹住,从上到下做了一次完整的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