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她咬咬嘴唇,“以前觉得这个词太脏了。但刚才脱口就出来了——而且我觉得说出来之后——好像更爽了。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越来越——”她在找那个合适但不会让自己太难堪的词,发现自己找不着,于是自暴自弃地笑了声,把脸埋进我腋窝里,“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反正你婶子也知道了。反正——反正在你面前我早就是没救了。”
“你还差一句没说完。”
“你说——'你爸从来没让我流过这么多水'——后面那句是什么?”
“后面——”她想了想,然后脸又红了,“——只有你能把妈妈肏成这样。怎么,你还想听?肏成这样——肏成一只只会流水的母猪——满意吗?你非要听人把话说这么白——变态。”最后两个字她轻笑着啐出来的,然后撑着身子想从我身上下来,刚抬起来半寸腿就软了,又跌回来砸在我胸口上,两只乳房压在我脸上差点把我活埋了。
“不行了——腿全软了——今晚要死了——”她在肥乳的包围圈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挪开——挪开你枕头——让我躺——”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我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床板的咯吱声还在梁上打着最后的余颤。
她的叫声——那几声“啊啊啊”和最后那句“母猪”——音量绝对超过了平时小心翼翼的标准。
隔壁中间房间近在咫尺,木板墙薄得连指甲弹一下都能听到。
四周安静。只有楼下外婆翻了个身的闷响——很轻,不像被吵醒,更像是刚好在睡梦中换了个姿势。然后她继续睡了过去。
“隔壁——”陈茜茵压低声音,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就被新的紧张覆盖了,“刚才我那几声——”
“不确定。也许听到了,也许睡着了。”
“如果听到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忽然又笑了,这一笑不同于刚才餍足的得意,而是某种戏谑和好奇的混合,“如果婉婉真的没睡——她听到的不仅是床板,还有你和我说这些骚话。她要是听到我自称母猪——不对,她要是听到整个刚才那段——每一句——我骂你爸的话——我拿你内裤弄的事——还有屄水枕头——”
“你现在才开始担心?”
“不是担心。”她把脑袋从枕头边上挪到我胸口,语气平静了些,“就是——如果她真听到了——那她今晚脑子里大概都被这堆东西填满了。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听这些东西——”
“那她明天见到你大概会更尴尬。”
“或者——”她说了这两个字顿住了,没往深处说,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闭上了眼睛,“算了。睡吧。”
第二天早上,林婉的表现给出了答案。
她听到了。全部。
证据一:吃早饭的时候,陈茜茵给她夹了块鸡蛋饼。
林婉接过饼道了声谢,然后目光在陈茜茵脖子的位置停留了一点五秒——不是看脸,不是看衣服,是看脖子。
那个位置昨晚高潮时被自己掐出了几道红印,虽然已经消退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有淡淡的指痕。
林婉认出了那是手指捏出来的痕迹——因为她的脸在零点几秒内闪过了某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埋头喝粥。
证据二:婶子让林婉去楼上拿针线筐。
林婉走到楼梯口碰到刚从楼上下来的我,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平时的侧身让路或礼貌招呼,而是——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之前偷偷看我的那种害羞红,而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之后的羞耻红——从耳根烧到脖子,连眼皮都泛着一层淡粉,眼神躲闪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说了句“早”就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身体刻意避免任何接触,连衣角都不让碰到。
证据三:吃完饭后林婉一个人在井边洗手。
她蹲在那里洗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时间,一边洗一边自言自语。
我路过拿晾衣绳上的毛巾时听到了一小段——“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你什么都没听到——听到了也当作没听到——人家恩爱关你什么事——对——不关你的事——”然后她发现我在旁边,手一抖差点把肥皂掉进井里。
她听到了所有“恩爱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