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就是欠肏——欠了八年——”她的手掌捂着嘴,声音闷在掌心里,但每个字都说得毫不含糊,“你爸不肏我——我来找你——你肏我——你比你爸肏得好——好一亿倍——他只会趴上来动三分钟然后翻过去打鼾——你还没射——他已经打鼾了——鼾声跟你舅舅一模一样——那个死样子——啊——别顶——等一下——那里——对对对就是那里——嗯——再顶——乖宝——妈妈求你——再往那里顶——”
她开始失控了。
谈论丈夫的话题好像打开了她体内的某个阀门——那个阀门后面装的是积攒了八年的怨气和欲望,两股情绪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自毁式的放纵。
她不再捂着嘴了,双手撑在我胸口把自己撑起来,肥臀开始大幅度上下套弄,每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
床板开始响了——她不在乎。
她仰着头脖子上那根筋都绷起来了。
两只乳房从睡裙领口跳出来,在月光下白花花地晃荡,乳晕上的纹路在昏暗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
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又硬又翘,顶端微微上挑,像是两颗被按在乳房上的葡萄干,随着每一次上下套弄而上下乱晃。
“你爸——你爸上次打电话——三个月前——说想回来住几天——我说——我说——”她每说一个“说”字,肥臀就狠狠坐下去一次,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说——不用回来了——宇儿大了——家里不方便——我挂了电话就进你房间——你不在——我就对着你的枕头——”她停下来大口喘气,阴道在提到“你的枕头”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闻着你枕头上的头油味——自慰——那次比任何一次都湿——整个枕头全湿了——后来我把枕套洗了——你问我为什么洗枕套——我说流口水——不是口水——”
“是什么?”
“是——”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我脖子,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含混但字字都裹着羞耻和刺激,“是妈妈想你想到流出来的屄水——满意了吗——把你妈逼到说出这种话——满意了吗?”
我没回答。
我用动作回答——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速度猛地加快,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一截然后再重重地落下来。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和床板吱呀吱呀的节奏。
她的阴道在高速撞击中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淫水被捣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鸡巴根往下淌,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然后举到我面前,手指分开,指缝间拉出好几条黏稠的透明丝线。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的——你爸从来没让我流过这么多水——只有你——只有你能把妈妈肏成这样——肏成——”她盯着自己手指间那些拉丝,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前的生理性泪水,嘴唇翕动着挤出最后一个词,“——肏成一只只会流水的母猪。”
这个词是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上一次在玉米地窝棚里她说“母——母猪”还要硬生生咽回去。
但现在她说了,完整地说了,说的时候牙齿咬着自己厚嘟嘟的下唇声音发抖,但一个字都没含糊。
说完她就开始崩溃式高潮——阴道壁疯狂痉挛把鸡巴裹得死紧,花心张开了对准龟头猛吸一大股阴精全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我赶紧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她才没掉下床。
“啊啊啊——来了——来了——妈妈——妈妈要——啊啊啊——————”
这次高潮的强度不同于之前,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回落。
她瘫在我身上,嘴角挂着高潮后的涎水,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
肥臀压在我大腿上软成一摊肉泥,阴道仍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把两个人的连接处和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月光下她的瞳孔还是涣散的,但唇角翘起来了。
“我刚才说了那个词。”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