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困。梦到你爸之后不困了。”她把手伸进我睡裤里,手指裹住半软的鸡巴,掌心温热柔软,“而且我想——以后他要是真回来——我就告诉他:你走吧,我已经有人了。有比你年轻比你力气大的——”她一边说一边撸动,手法已经从之前那种笨拙的摸索进化成了某种熟练的、知道哪里最敏感的精准操作——拇指按在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的系带上,另外四指裹着茎身一上一下,“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烫——比他——”她停顿了一下,嘴唇贴着我耳朵,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比他更会肏你老婆。”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那个在梦里站在门口的死鬼男人说的。
但听在耳朵里,效果是一样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她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变化,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热气和一点点得意的颤抖。
“你一听我说这个就硬——是不是觉得肏你爸的老婆特别刺激?”
“是你先说骚话的。”
“我哪有说骚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我腰上,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蕾丝内裤的边缘蹭在我髋骨上——内裤裆部已经是湿的,那片湿热隔着薄薄的棉布透过来,像是把一块浸了热水的毛巾敷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嘴张开了一点,呼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锁骨上,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你爸——你爸上次回来是去年过年——就待了三天——三天里他一共碰了我一次——就一次——三分钟——然后他说累——翻过去就睡了——我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扒到一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位置。
龟头抵在屄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用屄唇夹着龟头慢慢地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把龟头裹在自己两片肥厚湿润的肉唇之间滑动,滑得鸡巴上全是她新分泌出来的淫水——黏黏的、温温的、带着她体内那股特殊的腥甜气味。
“——然后你就来了——”她把龟头推进去半寸,又拔出来,又推进去半寸,又拔出来,像是在用屄口亲吻龟头,“第一次——你还记得不——你第一次硬了——是因为我给你换床单——你穿着内裤——那个鼓起我看到了——我一开始假装没看到——然后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在浴室里自己摸了——摸到一半又不敢摸了——因为脑子里全是你那个鼓包——”
“原来你那时候就开始意淫我了。”
“不是意淫——是害怕——害怕自己怎么会有反应——”她终于不再磨了,腰一沉,龟头整颗没入。
她仰头吸了口凉气,然后继续往下坐,阴道里的褶皱被一根一根碾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的“嗯——嗯——”声。
坐到底之后她停下来,屁股在我身上坐得满满当当的,整个阴道裹着鸡巴微微地、均匀地收缩着,像是在适应这个被填满的状态,“后来——后来有一次你不在家——我拿了你换下来的内裤——闻了一下——然后那天晚上我自己弄了三次——三次——想到你在学校——在教室上课——什么都不知道——你妈在家躺在床上想着你手淫——我是不是变态——你说——我是不是早就变态了——”
她说到“变态”两个字的时候鸡巴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
她自己感觉到了,阴道里的肉壁被撑得更紧了,紧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种语言上的自我羞辱和身体上的被填满感同时发生,形成了一种让她无法自拔的恶性循环——越说越觉得自己骚,越骚就越湿,越湿就越想说更骚的话。
“你不是变态。”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你就是欠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