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脉搏。你阴道贴着他——能摸到心跳。”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把手轻轻放在林婉小腹上,“他现在光喘不动,比昨晚要好受——等下想继续吗?”
“想——但还想保持这个深度——他再进一点点——一点点就行——”我照做——只再推进了两厘米,正好让龟头剐过她G点区域那块微粗糙的肉垫。
她“嗯——”地叫了一声咬住枕头角,然后兴奋地自己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去感受龟头在里面剐蹭过的地方,然后抬头对陈茜茵说出自己的发现:“姑——那个鼓包的位置——现在比刚才深了一点点——我刚才摸得出来——现在鼓在这儿——就是我按他的位置——”她用指尖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了一道从阴阜往上蔓延的弧线,“他在里面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包皮也跟着滑——你说过他有包皮——上次你自己说过的——我现在感觉到了——”
陈茜茵看着她侄女一边被龟头浅插一边兴致勃勃地用小腹研究解剖学,忍俊不禁地把脸转向我。
她唇边弯起一个极度温柔的弧度——是感动也是纵容——然后她俯下身,在林婉正研究小腹鼓包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下次让你研究久点。现在他得先给我解决——我下面还空着呢。”她把林婉腿间沾湿的纸巾抽出来丢进床尾垃圾桶,然后自己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这次不再是后入,而是侧躺。
她把后背贴在我胸口,双腿微微蜷起来,把肥臀顶进我的大腿根。
侧入式——这是我们来老屋第一晚用的姿势,那时候她怕床板响,把枕头咬得差点穿了洞。
现在还是怕床板响——但咬枕头已经不管用了。
楼下舅舅的呼噜声虽然还在稳定播放,但阁楼旧木板对固体传声的放大作用太过惊人,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从床架传下去透过地板在楼梯间来回震荡,最终整个二楼走廊都隐约可闻。
所以侧入式成了唯一能用的姿势——幅度小、力度分散、速度可控。
我侧躺在她身后,左手从她脖子下方绕过去兜住一只肥硕的乳房,一边调整鸡巴的位置朝她臀缝之间滑进去——她的臀沟今天特别滑,汗水和刚才高潮遗留的爱液混合成一层天然润滑膜。
龟头贴着臀沟往下滑了几寸就碰到还在微微张合的屄口,她向后拱了一下屁股自动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回来了——”她把林婉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让林婉从背后这个角度观察侧入式的动作要领,“这个姿势你能看到的——是你姑的屁股——还有他每次插进来时腰往前推的节奏——你以后也可以这样被他抱着——很省力——躺着不动——全让他来——还不会太快——因为你一动他就能按住你——”
侧入式的特殊性在于阴道被侧躺位置改变了内部走向:原本直来直往的甬道被臀部和大腿肌群挤压,变得略有弯曲,鸡巴插进去以后龟头不是直直顶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区域再旋上去刮子宫口的侧翼。
这种碾压式的刺激比直接撞击缓和,但面域更大——整个阴道上壁都能感受到龟头缓慢蠕动的轮廓。
陈茜茵发出的叫声也因此不是那种被撞出来的短促“啊啊啊”,而是缓慢悠长被揉出来的“嗯————嗯————”,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像是某种打坐念经的调子,但每一个音节都在细微地打颤。
“嗯————对————就这样蹭————你舅————呼噜又停了————别管他————继续蹭————反正————反正我们也不出声——”她说到“不出声”时自己的声音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抓着林婉的手在她腰上越攥越紧,把林婉的手背攥出了一道红印子。
林婉没缩手,反倒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盖在陈茜茵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陈茜茵手背上浮起的那条细细的青筋。
“姑——你现在——是不是又快了——我能感觉到你腰在抖——腿也在抖——从我这边能看到——他每次推到最里面的时候你屁股就自动往后顶——你是不是自己控制不了——”
“嗯——控不了——啊————”她突然收紧了,这次高潮来得极其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