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花露水和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被午后热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一搅和,变得若有若无,像是某种记忆里才存在的气味。
床上换了新的床单——陈茜茵早上趁大家去镇上前偷偷换的,旧床单已经泡在天井的水盆里了。
林婉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坐姿还是那么规矩,但脚上的凉拖鞋已经被她蹭掉了,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十个脚趾头不时蜷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释放多余的紧张。
她看到我和陈茜茵一前一后进门,站起来,然后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终于蹦出一句:“我先进来是想说——昨晚——昨晚是晚上关灯搞的——现在大白天——我不知道白天做和不晚上有什么区别——但我想试。对,我想试。”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人,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跳来跳去,最后停在陈茜茵身上,像是在等姑姑给个指示。
“我现在要处理个事。”她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昨晚——昨晚我高潮太早。还没怎么碰——他刚进去没多久就来了。我觉得不公平——对表哥不公平。他搞那么久——我一下子就到了——然后就瘫了——什么都没给他——然后他就——他就去跟姑搞了——不是说不应该跟姑搞——而是——”她说到最后几句已经快把自己绕晕了,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往脸上一闷。
“你也想多撑一会儿。”陈茜茵替她总结了一下,走过去坐到林婉旁边,把她闷在脸上的枕头拿开,“第一次都这样。我到第三次才学会怎么控制。你才试过一次就想控制,是不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她把枕头搁在床头,伸手把林婉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再是姑姑对侄女的那种教导,而是两个女人之间平等的谈论,“你今天先看。看我和你表哥怎么做。你先学着点——有不懂的等下我再讲给你。行不行?”
“看——看你们——”林婉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姑姑脸上一扫,然后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去,“就是——你们做——我在旁边看?”她把这个场景具象化以后,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但她没有说不行,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会不会很尴尬——我在旁边——你们放不放得开——我当然放不开但本来就好——要不我先出去你再叫我进来——”
“不用出去。”陈茜茵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站起来,语气温柔但斩钉截铁,“我今天不上全套——不上全套就是不走远的。你舅在楼下打呼噜,我们床板也不能太响。正好给你看——'慢的'。”
林婉终于点了点头,抱着那个枕头缩到床角落里,把下巴搁在枕头边缘,两只眼睛从枕头上面露出来——像是躲在掩体后面观看某种可能很危险的实验,既紧张又好奇。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轻轻抠着,把床单抠出了几道细密的小褶子。
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午后的阳光刚好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圆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她在明亮的那半边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既坦然又调皮——在我故意放慢动作去解她上衣第一颗扣子时,她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翘,厚嘟嘟的嘴唇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淡金色的绒毛光泽,看起来像是在偷笑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然后我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向林婉跪在床沿。
她两手撑着床垫,肥臀往后翘起来,和我面对面却对着林婉的方向——这是一个刻意安排的观察角度。
她伸手拽了拽林婉的脚踝把她拉近一点:“别缩在那儿,到我前面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婉放下枕头,往前挪了两步靠到她姑姑屁股侧后方,视线与陈茜茵的臀部齐平。
她把枕头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幅画面——她姑高高撅起的肥臀、被撩到腰际的裙子下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内裤裆部还有一点从之前被揉摸时渗出来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