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两行生理泪水滑进耳蜗,她伸手把林婉拉起来让自己可以同时吻住她的唇,又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乳夹的链条上轻轻一拉——链条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乳头,她的呻吟从嘴里直接灌进林婉嘴里,而林婉又在两人唇舌交缠中舔到一丝从自己肛门挤出来的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味道。
她把这个味道咽下去,然后把嘴从她姑嘴唇上移开,转向墙壁方向——面向那条通向小卧室的走廊。
她知道她妈就在墙那侧那扇虚掩的门后面,此刻一定已经不能再继续假装正经了。
“妈——你听到了吗——刚才那颗珠子拔出来——声音很响的——就跟我小时候打弹珠一样——弹在地上——不是——弹在床单上——你如果在听——能不能——不用回答——就——就试一下——我不是要求你——就是——你刚才按掉电话了——按得那么快——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接——是不敢——但你现在敢听——从我们开始到现在一句没漏——全听了——刚才那几下你肯定按着自己的内裤——和上次电话里一样——但这次更近——只有一堵墙——你手指——别停——我——我就说一句——如果你现在还在揉——你听到这句——就关了手机屏幕——把我们拨号界面忘掉——然后继续——因为这个节奏——等下还有更多——更受不了的在后面——”
她朝着墙说的这段碎碎念,陈茜茵全程没有打断。
她只是在我和林婉交替的双重刺激下艰难地稳住呼吸,然后抬手在林婉太阳穴上那个旧伤疤的凹痕里轻轻用拇指蹭了一圈。
林婉闭上嘴,偏头贴着她姑,又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向隔着墙的另一侧客房方向。
她的眼神里此刻闪过很多层东西——有担忧,有歉意,更多的是某种把自己母亲当做猎物一步步诱导至陷阱最底部的、自觉的残忍和自觉的温柔。
客房里面。
王秀兰已经把被子踢到床尾了。
她的睡裤和内裤在刚才林婉说出“妈你听到了吗”那一刻被她自己扯到膝盖窝——不是被勾引的,是她自己动手的。
她活四十二年从没听过这么响这么密集这么不管不顾地朝着墙外叫唤的声音,也从来没听过自己女儿用那种语气对着自己喊话。
她下午捡起震动棒时手还会抖,现在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最湿的那些区域已经不再陌生了——她的身体已经在电话那次高潮中被自己亲自打开过一次,今晚只是第二次。
而她活四十二年唯一没变的一点是:她是个急脾气。
今天下午从沙发底捡起那根按摩棒没皱眉,刚才又把茜茵的来电按掉——一切都在证明她急。
所以此刻她听到女儿越来越响、越来越毫无顾忌的对墙喊话时,反而突然加速了手指在自己最敏感那一点上的滑动节奏——她比之前更湿。
她心里正急切地想把这件事立刻让自己完全满足,但她同样急,不想现在就推门进去打断那边还在进行的声源,于是她加快动作,想先潦草地把这次高潮做过去,趁着隔壁还在继续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音源,越听指腹画圈的速度便越难以遏制。
主卧这边。
陈茜茵已经在刚才那个关于“给妈喊话”的环节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剧烈抽搐——是那种从脊柱底端慢慢往上蔓延的、像被一波又一波热水不断冲刷子宫口最后才在整个盆腔里缓缓扩散而成的深度高潮。
她的脸侧躺在林婉汗湿的肩膀上,林婉正把刚拔剩下的那颗拉珠用唇舌捡起来放好,然后轻轻舔着她姑沾满泪水、汗水和口水的疲惫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