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今晚你先——”林婉把她姑往床中央推倒,让她仰躺着面对我,然后自己趴到她腿间,用手肘撑着床垫,把她姑的大腿推成M形。
她没有直接去舔,而是先用鼻尖在陈茜茵大腿内侧那片被润滑液和汗水浸得湿润的白肉上轻轻蹭了一圈,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床上的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她:“你这里——以前除了表哥和姑父还有别人看过吗——没有。所以今晚——你也是他的——跟我不一样的是——你比我早很久——但你也是他的——等一下他进去时——你脑子里的念头——我想知道——是什么——”
陈茜茵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侄女,看着那七颗拉珠的尾端从她臀缝里露出来的水滴形底座,看着她的头发散在自己小腹上形成一层碎碎的刘海帘幕,看着她的嘴唇就在自己阴毛边缘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把头抬起来仰面看着天花板和自己乳沟里那条汇聚的汗水,用一种近乎坦白的语气回答:“是。我是他的——在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时——我就已经是他的了——那时候我自己不知道——但身体知道。现在你也是。你妈——很快也是。这家里——以后这三个女人全都是他的。”她说完把手臂搭在自己脸上遮住了眼睛——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凶猛的情绪在胸口压了太久终于被放出来时的生理反射。
然后她把手臂拿开,自己反手抓住床头栏杆,把下巴朝天,闭上眼,用一种不容再置评的命令语气对我和林婉说道,“来吧。今晚你在我里面——婉婉你在他后面用嘴帮我吸阴蒂——同时——把拉珠一颗一颗拔出来让你妈听个清楚——每拔一颗我就叫一声——让她数——”
林婉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两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里的火焰已经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自己燃烧,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嵌进她姑腿间。
她伸出舌尖先轻触陈茜茵肥厚的大阴唇外缘——那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自己之前涂上去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混合了甘油甜香和女性特有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
她用舌尖把这片区域舔干净,然后把嘴唇移到阴蒂顶端,隔着包皮轻轻一吸——陈茜茵抓着床头栏杆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
在她吸姑阴蒂的同时,我跪在陈茜茵腿间把鸡巴对准早已湿滑泛滥的肥屄入口。
她也在同一时间用空着的那只手绕到自己背后,从肛门里拔出拉珠——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拔一颗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啵”和括约肌被撑开再缩回时的细微摩擦声。
珠子一颗接一颗落在床单上——每颗都裹着一层从直肠带出的半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泛亮光。
拔到第六颗时她停下来,不再动手,而是转过去对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第七颗让它留里面——我现在——想让他同时感觉到——他插姑的时候,我直肠里有颗珠子在挤他——隔着阴道壁——他能感觉到珠子的形状——和你龟头的形状——在我里面——在姑体内——两只吸盘——一个会自己长粗胀血——一个是硅胶的死物——你们俩——隔着我和姑——”
我把龟头推入陈茜茵体内时她没有发出声音——是那种整个身体同时被熟悉与陌生的叠加填充感压过后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只能仰面张嘴用无声尖叫代替所有表达的反应。
她的阴道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也更紧——不是生理期,是因为被侄女事先用手指和舌头伺候过,整个盆腔血管网已经扩张到极限,内壁黏膜微微充血肿起,将鸡巴包裹得更紧密。
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林婉肛内的最后一颗硅胶珠子也正被我的龟头从另一侧顶压——这颗珠子卡在肛门口的位置,刚好把直肠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约肌撑开又无法完全滑出;从阴道侧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在茎身中段右侧产生一个额外的硬质凸起;同时这个凸起反过来也加倍压迫了林婉的直肠括约肌——等于在姑侄两人的阴道与直肠界面处产生一支共通的支点,每一次抽送都透过它传递彼此的肌收缩与松弛,形成一种奇异的同步共振。
“啊——”陈茜茵终于吐出第一声完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