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此刻喘着粗气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对着我的耳朵用比蚊子还细的气声说完了她今天最不要脸的一句话:“表哥——刚才那两颗珠子拔出来时——我的骚屄和屁眼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那种感觉——比被你肏两个洞还爽——我差点叫出来——话都说不清楚了——你把这两颗珠子再推回去——不要一次全推——一颗一颗推——让每一颗都卡在括约肌上停三秒钟——然后推下一颗——这样我能——能精确数着——就像——就像你的鸡巴插进去半根又退出来再插进去三分之二——我脑子里现在全是——被两个洞同时塞的——画面——觉得我是——姑说的——就是那个——”
她突然卡住了,把脸埋进我肩膀,闷了好一阵才续上后半句,声音打着颤但字字完整:“——就是那个——专门用来装他精液和跳蛋和拉珠和肛塞和一切他能塞进去的东西的——容器——精液容器——对——就是容器——我的骚屄和屁眼就是表哥的容器——两个洞都要——同时——不要漏——”
我按照她的指示,将两颗珠子又推回去。
第一颗卡在括约肌上时,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但没出声。
第二颗继而卡在同样的位置,她的手指掐进我肩膀,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被强抑的短促喘息。
括约肌好像变成了她此刻一切意识的集中营——每一次扩张和回缩,都会让她阴道里那根跳蛋跟着微妙地改变位置;每一个珠子的进出,她都觉得自己前半部分的阴道腔也被间接填充。
她在这种双重挤压下撑了大概三秒,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还有多久——帮我看看计时器——还剩几分钟——这个状况——我估计自己最多还能忍——不知道——你帮我看——不要告诉姑——她自己刚才被风吹了一下乳头链条就抖成那样还好意思管我——她肯定自己也想——但她也忍——我们两个都在忍——全家三口就只有你不需要忍——下次换你来戴——戴跳蛋和拉珠——我们都戴——然后看你忍——一定很——好笑——表哥憋到脸红的样子——嗯——想看——”
陈茜茵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十六分钟。
她靠在墙上,胸前乳夹的链条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她已经忍了相当长时间,但她的自控力显然比林婉强——她只是偶尔把大腿轻轻夹一下又松开,面上依旧平静如常。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花露水,往自己手臂上抹了几滴,清清凉凉的味道在晚风里弥漫开来,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混合气味。
她把花露水瓶递给林婉,林婉也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两滴,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说了句“这味道——以后闻到花露水就会想起今晚——”。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摸出中号肛塞,在手里颠了颠,又放回去了,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大号还没到货。这个中号你戴了三天,已经太松了。下次买大号,狗尾巴那款。”
然后她走过来,用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让龟头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抽开,而是继续隔着牛仔裤缓慢地揉着那根硬到极限的东西,同时用一种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对着林婉的方向说道:“还有十五分钟。继续。”
随着计时器的嘀嗒声在晚风中回荡。
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没有蹲下——她把背抵在砖墙上借力,把自己撑起来,继续承受着跳蛋和拉珠的双重夹击。
户外露天的刺激感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晚风不时把身边搭在PVC管上的旧床单掀起一角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臀部,粗粝的旧棉布擦过肛门口还露在外面的拉珠底座,让她差点以为有人用手指在拨那个底座。
头顶天空上微弱星闪和远处高架桥上川流的车灯在天际线上连成一片流动的微光,偶尔来自较高建筑某扇未关窗户里的电视机杂音——夜间新闻主播念着某条经济新闻的尾音飘到半空中——所有这些感官细节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卧室也不是柴房,而是一片完全开放的、随时可能有闯入者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