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茜茵把计时器的嘀嗒声当作背景,走过去把林婉按在锅炉房的墙上,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侄女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长大了。会命令姑了。今晚就让你看个够。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有十八分钟。计时器还在走。”
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分开保持平衡,拉珠在她肠道里随着身体的倾斜角度轻微移动。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和陈茜茵能听到的极低音量小声开始说话。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每句话之间的停顿刚好能听到她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呼吸从耳朵传遍全身。
“表哥——你今晚想先肏哪个洞——前面塞了跳蛋——后面塞了拉珠——都能用——只是拉珠得先拔出来——或者不拔也可以——你先肏我前面——跳蛋可以推更深——推到子宫口——然后你再肏我屁眼——拉珠拔掉之后会松——比上次更松——因为戴了三天肛塞——现在的松紧度刚好能含着你的龟头不会滑出来但是又足够松让你能全根进去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慢慢推——那种松——姑说叫'熟成'——像腌咸菜——泡够了就能吃了——”
她说“熟成”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出来,然后立刻又严肃起来,继续在我耳边碎碎念。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透过T恤布料在上面画着不规则的图案。
“还有——你刚才看到姑那条内裤了没——裆部镂空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我还用手指去戳了一下——什么都没戳到——直接就是肉——她穿着这条内裤从下午到现在——走路时大腿内侧直接就蹭到阴唇——不隔任何布料——蹭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猜她那条内裤现在裆部边缘那一圈蕾丝已经全湿了——不信你等下脱她内裤的时候摸一下蕾丝边是不是潮的——她刚才还说我穿露背裙不要脸——她自己才是——她比我骚多了——她天生就是被你肏的——我跟她比还差得远——我还在学——她已经是教授了——母畜教授——专门研究怎么被亲儿子肏——专攻方向是乳头夹子与肥屄流水的相关性——”
我顺着她的引导,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她肛门口的那个拉珠底座,轻轻往外拽了一颗珠子——最小的那颗从肛门里滑出来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极小的软木塞。
林婉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从我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拉珠被拔出去后她肠道里那颗第二小的珠子自动滑下来了一截,刚好卡在括约肌内缘,从内部把肛门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凸起。
“你——你先拔出来——再推进去——这样反复——我会——会想拉——然后前面也跟着——跳蛋还在震——你拔拉珠的时候跳蛋好像跟着动——是——是隔壁的肠壁在推跳蛋——它们在互相挤——我里面——像——像有东西在——在共振——阴道和直肠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比单纯肏一个洞要强烈——不是两倍——是三倍——因为除了两个洞各自的快感——还有一层膜被双向拉扯的张力——那层膜本身就全是神经末梢——平时它只是隔开两个洞——现在它成了快感放大器——你每次拔拉珠时膜就往直肠偏——跳蛋就跟着陷进阴道壁更深——然后你再把拉珠推回去——膜就往阴道反弹——跳蛋被推回来顶在G点上——一次拔推就是两个洞同时被反向拉扯——这种感觉——我——我形容不了——只能说——像有人从里面把我从中间撕开——但是撕得很爽——想继续被撕——一直撕到高潮——但姑说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所以你只能再拔一颗——不能再多了——再拔我就要到了——”
我在她说话的同时把拉珠底座慢慢往外拉,第二颗珠子从肛门里滑出来时林婉的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攥着我后腰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棉布嵌进皮肤里。
那颗珠子比第一颗大了不少,把括约肌撑到一个几乎接近要被堵住的边缘,然后啪地滑了出来,随即第三颗最大的珠子立刻滑下来把它撑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