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阴道里跳蛋的低频震动,整个骨盆区域都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直肠壁和阴道壁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膜互相传递着震感和压力,好像两者正在交换关于形状与压迫的信号。
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扶着锅炉房粗糙的砖墙大口喘气——砖墙表面粗糙不平抵着她掌心产生轻微刺痒,她闻到自己手指间保留的润滑液甘油甜香混着砖缝里枯叶腐烂的土腥味。
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呼吸稳下来,回头对陈茜茵说:“能——能走——就是每走一步都想蹲下来——你把跳蛋调成脉冲了——不是低档——你骗我——刚才明明说只是适应——”她一边抱怨一边又走了一步,这次拉珠的第二颗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肠道深处的阻尼感骤然增大。
她整个人差点软倒,被我扶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你们俩都骗我——表哥你也是同谋——你们两个永远是一伙的——”
陈茜茵从木箱上拿起跳蛋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跳蛋从低档调到中档。
脉冲模式下的震动不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断断续续的、快慢交替的节奏——快的时候像有人用指甲弹她的G点,慢的时候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阴道内壁在惯性中余颤。
这种不规律的震动模式让林婉无法适应,她不能像之前低档那样把震动变成背景噪音然后忽略掉——震动总是在她以为它要停下的时候突然加速,在她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波时又突然变慢。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翻出一个小计时器——是她从厨房里拿的,平时用来提醒焖肉时间的。
她把计时器拧了二十分钟放在木箱上,秒针开始走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然后她转过来,赤裸着上半身,胸前挂着一对乳夹的链条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的乳头已经适应了夹子的压迫,但乳尖顶端被风吹得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能感到整个乳头在夹嘴中轻微震颤。
她看着我,然后又看着林婉,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
“老规矩: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碰自己。如果做到了——最后五分钟你们自由发挥。如果没做到——明天跳蛋从早戴到晚,我拿着遥控器。在超市买菜时我会当着收银员的面把遥控器按到最高档。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林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知道她姑说到做到。
上次在公园她提前了几分钟高潮,后果是在万达商场的公共厕所里被遥控跳蛋震到腿软蹲在隔间里捂嘴不敢出声。
她咽下一口唾沫,眼神从她姑脸上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她姑脸上。
她把牙关咬紧,把肩膀往后展开,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势宣告自己的决心:“行。二十分钟。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如果我做到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下——你要让他先肏你。不是你帮我,是你先。今晚在天台——你要第一个。你每次都让我先——每次都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今晚——我想看你先。我想看你被他肏的时候乳夹在晃——想看你在他上面骑的时候链条是怎么抖的——想看你那对肥奶在他抽送时弹起来又砸回去——想看你这个大骚货被自己儿子肏到叫'乖宝'——想看你满脸汗满嘴口水的母猪脸——你每次都看我——这次轮到我看你——行不行。”
这段话林婉说得极快,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欲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她以前说类似的话总是会中途结巴,但这次她像是提前在心里背了好几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陈茜茵听完之后,脸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从容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三个月前还只会躲在二楼窗户后面脸红的姑娘,现在已经敢在天台上叉着腰跟她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