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光圈扩大了一些,照亮了锅炉房背面这七八平方的小小世界。
砖墙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阳光,现在摸上去还是微温的,散发着一种泥土和旧砖混合的干燥气息。
墙砖之间的水泥勾缝有几处已经脱落,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凹槽,里面藏着几片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进来的枯叶碎片。
林婉把披肩解开搭在木箱上,然后走到陈茜茵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晚风把她脖子后面蝴蝶结的尾带吹得轻轻抖动,墨绿色的丝带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脖子上那个她自己系不好的蝴蝶结解开——两根细带从她肩膀滑落,墨绿色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像一朵被晚风吹落的墨绿色花瓣。
她只穿着那条极薄的丁字裤,站在天台的纸板上,站在晚风和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赤着的脚踩在塑料编织布上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其余全身上下只有帆布鞋还穿在脚上。
“这样——比在床上脱光——更紧张——全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你看——”她伸出胳膊给陈茜茵看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胸前——乳头在接触晚风的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前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天台没人看你。只有我们。还有星星。”陈茜茵把她散在肩头的碎发撩到一边,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之间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嘴唇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林婉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陈茜茵的嘴唇离开她的后背,站直身子,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裙的扣子——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每解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先是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遮住的饱满弧线,然后是乳沟上端那道深不见底的凹陷,接着是乳晕边缘那一小圈深褐色的皮肤,最后是整只肥硕的乳房从衬衫前襟中弹出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没有把衬衫裙完全脱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腰间,让前襟敞开,两只H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黑色,乳头已经充血硬挺,翘得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干,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全都凸起来了,像花生壳上的纹理一样密集而精细。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那对硅胶乳夹,递给林婉。
“今天你来给姑戴。夹在最敏感的位置——你知道哪里。”她的声音很轻,但林婉从她手里接过乳夹时,看到她姑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已经明显放大了——那不是紧张,是期待。
林婉在手指上试了试乳夹的力道——锯齿状的夹嘴在她的指腹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不算太疼但绝对不容忽视。
她低头看着陈茜茵敞开的衬衫前襟里那两只肥硕的乳房——乳晕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褐,乳头硬得发亮,顶端微微上翘。
她回忆着第一次被陈茜茵夹上这对夹子时的感觉——那种乳头被锯齿咬住后从乳尖直冲阴道深处的酸胀电流,那种链条在胸前晃动时每一个轻微拉扯都会被放大成全身性震颤的敏感。
现在她要对她姑做同样的事。
她小心地捏开第一个夹嘴,对准陈茜茵右边乳头的根部——不是乳尖正中央,而是乳头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比乳尖更密集,夹上去之后不会被锯齿直接压住乳头顶端,但会因为乳头根部的持续压迫让整个乳头的充血程度加倍。
她把夹嘴放在那个位置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
硅胶锯齿咬合在乳头根部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一圈皮肤微微凹陷但没有破皮。
陈茜茵轻轻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垂在乳沟之间的链条轻轻晃了两下,链条末端的金属小珠子碰撞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叮当。
她的乳头在乳夹固定住根部后迅速充血变硬,乳尖从夹嘴上方翘出来,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接近深红。
林婉又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左边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