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痉挛,整个盆底肌群把跳蛋从她阴道里挤出去,然后她自己栽倒在她姑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把汗淋淋的脸埋在她姑还未摘下的乳夹链条下方——任那两根金属细链,在自己额头上印出几道浅而细的小凹痕。
我在她直肠高潮最顶峰排空最后一股精液——这一次的精量格外多,大概跟户外天台环境导致前列腺血液循环加快有关。
射完后保持插着不变,让林婉感受到液体在肠道深处缓慢蔓延的热度。
她趴在她姑胸前闭着眼,用含混不清但很坚定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含到明早,不排——但是明天早上——你抱我去厕所——”
话没说完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陈茜茵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胸前的侄女,把她头上被汗浸成一绺绺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她胸前一对乳夹在她自己刚才高潮疯狂扭动时早已被甩脱了一只,此刻还有一只斜斜吊在右侧乳头根部,但已失去夹合力。
她自己把夹子摘下来放进帆布袋外侧口袋,随即躺回纸板上看着头顶缓慢恢复宁静的星空——北斗七星在光污染影响下只模糊可见四颗,但银河西沉时拖出的淡云仍清晰可辨。
她把右手搭在已经睡着的林婉肩头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过来面向我。
“十几年前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自己早晚死在这栋楼里。那时候我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空房子,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还有一个在摇篮里哭的孩子。”她侧过头,在昏暗的露营灯下看着我,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时间磨掉棱角之后的平静,“后来孩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被他碰的时候,心里想——我完了,下辈子当畜生吧。结果没有下辈子——这辈子还没过完,就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会在天台上帮我按着肚子、会在我高潮后替我擦下巴、会在我戴乳夹时说'姑,你左边比右边敏感'的侄女。”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肉感,柔软的指腹上有刚才拧乳夹时留下的一圈圆印,还未消去。
她低头看着那个压出的环形印痕,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明天你婶子到。她进来第一眼,肯定先看我。然后看婉婉。最后看你。她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把露营灯调到最低档,让天台上只剩月光和远处城市微弱的霓虹。
林婉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睡梦中还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肛门——那条缝隙里现在还在缓慢渗出被体温不断稀释的乳白色含混液体。
她摸到湿意之后便满意地吧唧了一下嘴,继续沉沉呼吸。
旧床单被晚风吹得啪啪响了两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天台角落里那只灰色鸽子早已把头别进自己翅膀下面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