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在陈茜茵即将攀上临界点时把自己手指从体内退出来,翻过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陈茜茵沾着拉珠肠液以及她自己阴唇混合液的花心,同时把手指反向塞入她姑同样还在持续痉挛的屁眼——食指全根没入,在里面以极快的频率打圈。
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阴道里有鸡巴,直肠里有林婉手指——她在双重高潮中仰面朝天对着星空发出了一声极其被满足的压抑长嚎。
腿夹着侄女头颈收得很紧,阴精全浇在林婉下巴上。
随后林婉从她胯间抬起湿漉漉的脸,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嘴周的混杂液体,对她说了声:“你到了——轮到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陈茜茵拉过去按在浴巾上仰面躺着。
陈茜茵俯身用手指把还在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外山丘上方的那丛耻毛上,然后低头贴在她耳廓边,用高潮后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对她下了一道命令:“今晚没戴狗尾巴——但你刚才的表现——配得上一根。明天快递应该到了。粉色的。不是中号,是大号。心形底座跟以前那个一样——但肛门里面会更胀。接下来——他还没完——你今晚屁眼能不能含精——像上次卧房里那样。自己说——想要混精还是——纯——精——只在他射——射你里面之后——不许排出去——含着一直到明天早上——会漏也没关系——我们垫旧床单——”她一边命令一边把自己还在持续流水的肥屄挪到林婉面前,让侄女再次含着她阴蒂轻轻吸几口,帮她在余韵中再延长几个小时。
林婉听完话后转头,把视线移向我,眼里带着还没绽放完全但已经在迅速膨胀的亢奋:“表哥——你今天——射我屁眼里——这一次不是前面——是屁眼——姑刚才说我可以选——我选纯精——屁眼只装表哥——其它什么都不放进去——先肏我——再全射进去——狗尾巴明天才到——但我的屁眼今晚就可以——先当母狗——不过先要——把里面清干净——帮我——上次在浴室你帮过——这次在露天下你帮表妹——”她一边语速加快一边翻过身跪趴在浴巾上,自己把臀翘高,用手把肛门口掰开借着露营灯微光查看里面还残留的润滑液反光——然后转头看向陈茜茵。
陈茜茵从帆布袋里拿出润滑液瓶子,瓶口对准她肛门挤入一整截粘稠液体——凉滑的透明胶体一接触到温度就开始往下淌。
林婉被低温刺激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感觉鸡巴正取代那注润滑液的位置顶入她肛门口。
她没有紧张发抖,反而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往外推了一下——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放松技巧。
括约肌松弛后龟头滑入肛门的行程顺畅到近乎自然——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轻轻主动往后拱。
她的肛肉已经学会了怎么像个温柔的套子,不去抵抗而是顺着阴茎的形状自动调整松紧。
她自己也逐渐发现肠液与润滑液不同比例的混融能改变摩擦系数——今晚润滑液少放了些,直肠分泌物反而更粘稠,于是表皮仿佛隔着一层更浓的缓冲层在肠壁来回摩擦。
她把这个观察含在嘴里碎碎念了一小段,直到我的速度加快,她才不再说话,只在每次被撞到头时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残破的音节。
陈茜茵也趴过来侧躺在林婉面前,把自己还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臀贴着她侄女的侧腹,一边用指尖轻轻碰林婉自己同样硬得发紫的阴蒂,一边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倒在自己左手掌心,开始缓慢地舀起一堆拉珠——一颗接一颗——将它们抹上自己的阴道分泌物,然后再一次一颗颗塞入她侄女仍然空虚的不停流着水的前面。
林婉在前后双重填塞下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时,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仰头对着星空、远方写字楼最后一扇正关灯的窗户、以及那只在烟囱边上早被吵醒一直在歪头打量楼下这三个奇怪人类的鸽子,发出一长串不加任何控制、纯粹从丹田涌出的原始狼嚎般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