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低头看着林婉蹲在纸板上不紧不慢地吞吐龟头,眼神坦然而放松。
她慢慢走近,裸足踩着塑料编织布发出沙沙声,蹲在我身侧将一粒被拔出来搁在纸板上的拉珠连同林婉自己刚才指尖捏过的两颗,捡起来握在左手手心里。
她把拉珠一粒粒紧贴着她自己的屄口慢慢滑过去——珠子表面还残留着林婉肠道里温度略低的润滑液,在她阴唇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声音低沉而从容:“还剩最后五分钟——你再帮他多含一会儿——我这边我自己来——还没进——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肠液——滑度刚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会滴得到处都是——等下计时器响了——你让他拔出来——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计时器归零——让你看。看个够。”
林婉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头用眼角看着陈茜茵把沾着她自己体内温度和黏液共同划在屄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宽,心里忽然也跟着软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开发得越来越淫荡的那个,但在这种时刻,她姑那种克制到极点只为了在最后时刻把一切都让给她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心动。
她闭紧眼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留了片刻,直到计时器最后一阵尖锐急促的嘀嘀声撕破夜空。
计时器响了。
那刺耳的嘀嘀声在空旷的夜空中突兀地回荡了三四下,陈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纸板上。
她蹲下身把林婉从地上拉起来,从她肛门口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滑出来时还裹着一小股半透明的直肠黏液,滴在地上塑料布上。
然后她把跳蛋也关掉取出来抛进帆布袋角落,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
她推着林婉把她轻轻按在铺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看着——”
接着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际。
她胸前乳夹链条悬在林婉面前晃动,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肥屄入口,只停留了几秒让龟头被阴唇含含前端,然后整个人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入过程中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深长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
这一声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长,穿过锅炉房墙壁然后被风带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闭眼暂停了片刻,随即睁开眼直视着正在下方仰面观察的林婉,一边继续缓慢扭动肥臀一边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左侧——按在一个位置——隔着肚皮刚好能感受到龟头在里面的形状。
她没说话,只是保持让她摸着。
然后自己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身体,一边放任声音在夜空中变得更为放肆与不加修饰。
“啊——啊——嗯——今晚——天台——这星空——我十几年前躺在这儿想了无数次——如果我能有个人——有个不用伪装自己是谁的人——一起躺在这里——现在我有两个——一个人——躺着——一个——现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来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边偏——”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林婉的眼睛,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进乳沟又被链条夹住分截流到林婉赤裸的肚脐里,“婉婉——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现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这十几年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说出——他是我男人的——是你在下面帮我按着肚子——帮我数——他今晚到底能射多少——”
林婉躺在她臀下仰面看着这个画面——夜风,星空,锈烟囱上还在打瞌睡的灰色鸽子,她姑骑在男人身上抽搐的肥臀和从背后漏出的汗珠反光。
她把这只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侧那个鼓包上,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陈茜茵刚才把跳蛋拔走后空虚的屄现在被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三个指头,一次性全部推进深处。
一边看她姑扭,一边飞快抽动手指,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汗水与残余润滑液把铺在身下的旧浴巾弄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