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试过了?伸进去多深?”她把扩肛器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了一遍,然后放在干净纸巾上晾着。
王秀兰挪到床垫上盘腿坐着,把碎花睡裤褪到膝盖窝,内裤也脱了。
她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和昨晚很不一样——昨晚在昏暗中她是被欲望和羞耻交替拉扯的偷窥者,现在在晨光里她只是一个下定决心要学会新技能的中年女人,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和她以前在老屋学怎么用智能手机跟自己男人视频通话时一模一样,眉头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缝,眼睛盯着陈茜茵手里的器具一眨不眨。
“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大概到这里。”她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食指第一节的长度,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在白天光线里毫无遮掩的区域,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肛门口。
那里的褶皱比陈茜茵的更密更细,颜色也比她小姑子更浅,是接近蜜色的淡褐,四周边缘还有几颗极小的皮赘——那是生婉婉时痔疮留下的后遗症,她为此二十多年从不让任何人看她后面。
但现在她主动把那里掰开给茜茵看。
“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试的——只进去一点点——感觉——很胀——想拉——但又拉不出来——昨晚后来我自己又在床上试了一次,这次进去了一整节——就一节——然后我就拔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好像快到了——但不是前面那种到——是——我也形容不上来——”
“那是肛门口高潮的前兆。你括约肌比婉婉敏感,也比我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指就能摸到前兆,你天赋比我们都高。”陈茜茵戴上手套,把扩肛器涂满润滑液,然后让王秀兰侧躺下来,把左腿屈起来抱在胸前。
她趴在床垫上帮她仔细涂抹肛门口及周围区域,润滑液从瓶口挤出来时是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肛门口那一圈极敏感的皮缘上时王秀兰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陈茜茵的手很稳。
她把扩肛器的顶端轻轻抵在肛门入口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适应体温。
金属导热很快,几秒后冷感消失,只剩下被异物抵住括约肌最外层那一圈极敏感环状神经末梢的胀感。
陈茜茵用另一只手轻轻在王秀兰会阴处来回按摩,帮她放松盆底肌群的紧张度,然后开始慢慢旋转扩肛器的手柄——金属前端在括约肌上均匀地扩张,王秀兰的肛门口从紧密闭合的褶皱渐渐张开成一个极小的、光滑的圆形开口,里面隐约可见直肠黏膜湿润而柔嫩的粉红色内壁。
她整个人开始轻微发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种被撑开到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但又不至于撕裂的临界点上的抖。
张开的肛门把金属杆裹得极紧,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下那一圈光滑的环状肌肉在金属表面微微跳动。
陈茜茵把深度维持在只进一个指节的位置停下了,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看——已经进去了。没有出血,没有撕裂。你说你上次觉得想拉——那是括约肌撑开反射。现在你再试试——把手指放在旁边——不要碰——你自己摸一下这个被撑开的位置。”
王秀兰从枕头里抬起汗湿的脸,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不锈钢器具正稳稳地把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肛门撑开一个小口,她能看到金属杆上沾着一点从直肠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液在晨光下反光。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括约肌被撑拉后形成的那个光滑的、紧绷的环状边缘,指尖触到的是自己温热的、被扩张后微微突起的肌肉和金属杆之间那条极细的缝隙。
她触到的那条肌肉边缘正在轻微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
她碰到自己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的、从未发出过的低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挖出来,又被她自己用手塞回了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