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圈昏黄的光,天花板上的LED吸顶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谁关掉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润滑液淡淡的甘油甜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还有从她自己双腿之间飘上来的那股熟悉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醒了?”陈茜茵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正靠在床头板上,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林婉散在她腿上的碎发。
她自己还穿着那件碎花睡裙,但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被淫水浸透了的蕾丝内裤。
她刚才在帮林婉扩张和用手指配合我抽送的时候自己也湿透了,但一直忍着没出声,只在林婉高潮的那一刻跟着轻轻夹了一下腿。
林婉在她姑腿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腿肉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屁股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撑开之后括约肌还没完全合拢的微妙松弛感。
她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指尖触到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和平时完全不同——它不再紧致地闭合着,而是松软地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湿滑触感。
她缩回手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些许润滑液的指尖,然后忽然翻了个身凑到陈茜茵耳边压低声音说:“姑——我屁眼现在——好像——还没合上——你看——”
陈茜茵低头看了一眼——林婉正背对着她撑着床垫把臀往上抬。
在床头灯柔和的光晕下,她肛门口那一圈浅褐色括约肌确实还没完全合拢,微张着一个小孔,里面隐约可见被摩擦得有些泛红的肠壁末端,边缘还沾着润滑液和少量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拉出了几条极细的黏丝。
陈茜茵伸出食指用指腹在她肛门口轻轻绕了一圈,感受着那一圈软肉在自己指下微微抽动——林婉立刻全身一抖,漏出一声又舒服又不好意思的短哼。
“第一次肛交都这样。一两个钟头之后会自动合上。你要是担心,明天做个提肛运动——就是夹紧松开,重复五十次——能加速恢复。”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指,然后看着林婉那恍惚又飘飘然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感觉怎么样?跟前面比起来——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林婉翻回来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在空气中用手指画圈,“阴道高潮是从里面往外推,像有人在里面撑开一把伞,然后伞骨一根根弹开,整把伞在你肚子里旋转打开。肛门高潮——是从外面往里挤,像是有人把一把已经撑开的伞从你屁股后面用力推回去,然后伞骨压缩成一束,伞面全部反向翻折——”她盯着自己排比的伞骨类比,自己先笑了,“我好像又在解剖。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样。我现在觉得屁眼和屄被同时填满——那天在亭子里你说的'双洞'——现在不是听你讲,是自己尝过了。自己尝过才知道——比阴道更羞人——被肏屁眼的时候脑子会想'我在被当母狗一样肏那个平时用来拉屎的地方'——结果一想就更湿——然后前面更湿——后面就跟着夹得更紧——更紧他就更硬——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认真分析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拍了拍自己额头,“结论是——我喜欢。而且我还要。”
陈茜茵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林婉从自己腿上扶起来让她坐正,然后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已经多了好几样新成员:跳蛋、拉珠、还未拆封的震动棒、那对硅胶乳夹,还有刚才才完成使命的中号肛塞。
她把所有玩具从抽屉里取出来在床单上一字排开,然后抬起头看定林婉,语气像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既然你喜欢——那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选一样玩具塞好了再做早饭。如果哪天忘了——那就一整天不许高潮。如果连续一周全完成——我送你一个新玩具。你想要什么?”
林婉看着那排玩具,手指轻轻点上最靠边的那枚中号肛塞,又移到旁边那串渐次变大、串在一起的半透明拉珠,然后又移到自己乳房那对淡粉色乳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