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留在林婉阴道里不动,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阴道隔膜去感受另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在她侄女肠道里缓慢来回滑动的轮廓,然后低下头对林婉说:“现在——你有没有觉得——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是不是不一样——他还没动,只是停在里面——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对吗——”
“嗯——嗯——有——前面——阴道——虽然只是手指——但——后面——后面是——是鸡巴——鸡巴在直肠里——隔着你的手指——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我屄里——他在我屁眼里——你们——你们隔着一层肉在——在握手指——我觉得——嗯——我形容不出来——就像——镜子反射的两道——”她的话音断在了镜子里——她抬头看到镜子中自己身后也映出同样一幅倒影:自己肛门入口被茎身紧紧撑成极窄的一圈环绕冠状沟微凸的肉棱;阴道的下方插着三根她姑的手指——从背后看,她姑的整个手掌都被覆盖在林婉阴户下方,只露出三根手指插进她阴道里的关节形迹。
而姑自己肥硕的裸体紧贴着林婉后背,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她肩胛骨之间,乳头比平时更长更硬。
镜子里三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某个荒诞的现代艺术雕塑——但比雕塑更湿润也更动感。
在我开始在直肠中以极慢速度进出时,林婉的语言中枢开始彻底崩盘。
她不再能用宾语和谓语组织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受被压成零碎词汇往外蹦:“啊——嗯——停——别停——对——再——再左边——屁眼怎么也有左边——你——左撇——连肠子——也——啊——嗯——”
陈茜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配合着我阴茎的节奏开始同步抽送。
林婉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不是过去那种高潮前肌肉紧张导致的局部颤栗,而是全身从头到脚同时抖动。
她的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填满时,直肠壁被龟头撑开的钝胀感与阴道最深处被手指撞在子宫口上的锐利酥麻双重冲击,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从里到外翻成原来的反面——然后她在达到临界点时猛地把右手往后伸,抓住我正扶着她的手腕,发黑光的小指甲掐进我虎口,声音已经不再是任何带有语意的字,而是一次她从未发出过的深长的、仿佛想把整个人的意识都从喉咙里呕出来的深喉哀鸣。
高潮瞬间把她抽空了,然后她整个人塌在陈茜茵怀里再也抬不起腰来。
我已经退了出来,把残留在茎身表面的润滑液擦在她臀侧的浴巾边缘。
她闭着眼瘫在陈茜茵怀中,但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大——她在肛门高潮中第一次体会到肠道被异性生殖器填满的羞耻和快感交叠,也第一次亲眼在镜子里看完自己所有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用手背擦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第一句话不是“好爽”,也不是“好疼”。
她看着陈茜茵,又扭过头看着镜子里三个人的倒影,轻喘着问:“姑——你说我妈——是不是——也想要——如果她来了——我们得再买一个——另一个——肛塞——还有这个镜子——也得——让她跪在这里——”
“她会的。”陈茜茵把她搂紧了些,从镜中看着我,嘴角挂着某种早已预见这一切的笑意,“不过你妈大概第一次会先骂人。骂完才肯跪。”
林婉闭上眼,把脸埋进她姑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手指往上伸向镜子方向,在镜面上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不规则波浪线。
镜子里映出三个人的轮廓——床单凌乱不堪;粉红色心形肛塞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那块旧浴巾上,旁边是还残留着半管润滑液的空管。
床头灯的橘色光晕依旧笼罩着这一散漫的场景。
林婉的手指在镜面上画完最后一笔自己在生锈镜框边缘组成的倒三角脸孔,然后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嘴唇上,轻轻无声地用口型问镜中的自己:你真的是荡妇吗——对。
但是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没等镜子回答。她已经有答案了。
林婉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陈茜茵的大腿上。
她的头枕着那两条肥软温热的大腿根部,后脑勺能感觉到她姑小腹下方那丛卷曲的阴毛隔着皮肤在轻轻蹭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