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乳房小巧坚挺,小腹平坦紧致,大腿内侧有刚才被润滑液没擦干净而留下的几道亮痕。
肛塞的粉红色心形底座从她的臀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在她身后晃了晃。
“现在——对着镜子说——你是谁——”陈茜茵从她身侧弯下腰,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催眠师在念诱导语。
林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自己瞳孔里燃着床头灯那一点橘黄火苗,看到自己的锁骨在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看到自己的胸前一对乳头即使乳夹早已取下依然硬挺朝天。
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缓慢深长,但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张了张嘴,然后闭上,又张开,再闭上,最后用极轻但极坚定的声音对着镜子说:“我是——林婉。是陈茜茵的侄女。”
“还有呢。”
“是——是表哥的——”她停下来,用手按住自己小腹,然后又放开,看着镜子里那个红着脸的年轻女人一字一顿地把她姑教了一下午的新称号说了出来,“我是表哥的小骚货。我是他的荡妇。我是他的——他的——”她发现自己卡在最后一个词上,然后破罐子破摔地吸了一大口气,撑着口气把那句她从没当着镜子里说过的话送了出来,“——我是他的精液容器。”
陈茜茵在镜中微微睁大了眼。
这话不是她直接教的——林婉自己发挥了一下。
她没打断,只是把林婉散落在肩前的头发轻轻拨到脑后,方便自己从她耳廓后方用嘴唇含住她耳垂。
然后她从镜子里看向林婉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声说:“说得很好——比昨天进步了不止一点。现在——让他过来。”
我从床头站起走到林婉身后,在镜子里她的倒影旁蹲下来与她视线平行。
林婉在镜中看着我,然后转过头来用真人目光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又转回去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跪在自己身后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和一个男人正开始解自己腰带的倒影。
她看着他的手指从腰带上滑过,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她看着自己倒影里那个红着脸的“荡妇”,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次,然后对着镜子勇敢地说:“表哥请你肏我——不是在阴道——是在——屁眼——我准备好了——姑帮我灌了两次——”
这句话最后还剩一个音节没发完全,她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扶着腰转了过去趴跪在浴巾上,臀部翘起。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子里映出她身后一个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她的臀侧,然后开始缓慢推进。
首先是冠状沟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也更厚的环——她感觉到被撑开时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只有钝钝的饱胀感和比上午更强烈几倍的排便错觉。
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交叠在浴巾上的小臂里,闷闷地叫了一小声“嗯——等一下——先停——让我——适应——他——在里面停着——他的——比肛塞热——烫——而且——里面在跳——是肛塞不会跳——”她从喉咙里溢出零零碎碎的这句话,被插入肛门后直肠被填满的钝胀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挤压,于是她把脸埋进陈茜茵及时递过来的枕头里——那是从我们家床上抓过来的,枕套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洗衣液清香和前天晚上她自己滴在上面的一小片湿痕。
陈茜茵的声音在林婉头顶轻轻响起:“放松。像上午那样——往外推——不是往里夹——你已经在做到了——他刚才又推进去一截——你感觉到了吗——整个龟头——现在——再往外推——对——就这样——他全进去了——第一个最粗的弯已经过了——”她边说边把手指伸到林婉身下,摸到她那依然湿滑的屄口,把三根手指同时推入阴道——隔着直肠壁,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鸡巴在隔壁通道里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