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天最后一项准备——镜子。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得异常琐碎。
陈茜茵让林婉把乳夹取下来,但没有让她把肛塞也取出来——肛塞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的括约肌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产生持续的异物排斥反应,而是变成了某种温顺的包裹。
林婉甚至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动声色地穿着肛塞,她的屁股轻微挪动时底座心形就会轻轻压进臀缝两侧的软肉。
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某个烹饪节目正在讲解如何制作生煎包,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被煎包时那种底面酥脆表层柔软的触感,然后又被自己这个比喻逗笑了。
傍晚时分天色从蔚蓝过渡到层层叠叠的暖橙色。
陈茜茵把卧室窗帘拉上,拧开床头灯调到最低档。
卧室里只剩下角落那盏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整张床。
她从浴室拿出下午去药店买回来的灌肠器——一个橡胶球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导管——然后又取出一瓶药用甘油灌肠液。
她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床边小几上,然后对林婉招了招手:“今天白天是肛塞的适应阶段。现在——真正的准备。”
林婉看着那个灌肠器,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她站起来把睡裙脱掉叠好放在床角,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用右手握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左臂,轻声说:“姑——我有点怕——不是怕疼——怕——怕自己会——会拉出来——脏——”
“不会脏。灌肠就是为了先排空。而且这是你自己的房间——你拉在你屁股底下垫的那块旧毛巾上,毛巾可以洗。怕脏的人做不了肛交——你如果想让他进去——那个地方就得干净。”她说话时已经把林婉拉到床尾铺好的旧浴巾上侧躺好,自己戴上医用薄手套挤了一管甘油润滑液在手指上。
她把林婉的左腿轻轻折起来推到胸前,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然后把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极慢极慢地探进肛门——这次比上午深得多,整根食指弯着节往里面探索。
林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唔——”,但是这次她不再绷紧括约肌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主动尝试往外轻轻推,让手指更容易滑进去。
陈茜茵感觉到了这个改变,低声夸了她一句:“进步很大。”
然后把灌肠器的导管接上温水袋,轻轻注入了大约二百毫升温水——整个过程大约两分钟。
水灌进去之后林婉的小腹开始咕噜咕噜响。
她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发抖,但陈茜茵在她耳边一直低声安抚:“忍三分钟——然后去马桶上排掉。三分钟——我能看到你刚才放松肛门的技巧,灌肠对你来说比对你妈第一次时要轻松——你比她松。”这是陈茜茵第一次把婶子也纳入类比,而林婉在难受中听到这句话,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声笑——她妈那个老古板,被灌肠时大概会骂人。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吐槽,然后陈茜茵就扶着她的小腹看表计时。
三分钟后,林婉冲进厕所排空了灌进去的温水,瘫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排出来的透明水液,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洗过手后扶着墙走回卧室,重新躺回毛巾上让陈茜茵进行第二次——这次是纯净的温水冲洗,灌入后很快排掉,重复两遍直到肛道完全没有异味只残留淡淡润滑液的油滑触感。
然后是扩张。
陈茜茵拿出肛塞——这次换成了中号,比上午那根粗了一圈,但仍属于成人食指粗度范畴。
她在中号肛塞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小心地推进林婉已经适应过一次的肛门,直到心形底座再次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
然后她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现在你可以真正试试——不是塞子。是他。”
当林婉被安排跪在床对面的旧梳妆镜前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陈茜茵把卧室顶灯全关了,只留着床尾那盏床头灯照亮她跪着的那一小片地板区域。
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赤身裸体,头发散在肩前,两颊绯红,嘴唇微微发白因为刚才灌肠时咬着嘴唇忍太久了。
她跪在从床尾拉过来的一块旧浴巾上,膝盖下面是软软的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