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离家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
星期天上午的超市人不少,生鲜区挤满了来买菜的大爷大妈,减价促销的叫卖声和购物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噪音混在一起。
林婉推着购物车跟在陈茜茵身侧,表面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陪妈妈买菜的年轻女孩没有区别。
但她的世界此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表面上是选茄子的家庭主妇日常,里层则是夹着肛塞和阴道里不断涌现的润滑感。
每推一步购物车,肛塞都在她体内微微晃动,括约肌不断被撑开又缩回;胸前的乳夹链条随着她走路轻轻摆动,两个夹子交替地拉拽着她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
她停在蔬菜区选西红柿时偷偷把腿往中间夹了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层薄布贴着大腿根。
“要不要买青椒?你表哥爱吃青椒炒肉。”陈茜茵把一袋青椒放进购物车,同时借着弯腰放东西的动作,在林婉耳边极轻地说道,“安全裤拉起来的地方有点歪——去角落整理一下。第三排货架后面没有人——顺便看看肛塞需不需要调整。”林婉推着购物车独自走向第三排货架——那一排是调味品区,酱油、醋和辣椒酱堆满了货架,没什么人光顾。
她停在李锦记和老抽王之间假装比对酱油成分,然后悄悄伸手把自己安全裤的边缘拉正了一些,同时收紧臀部轻轻试探了一下肛塞的位置——还在原位,没有松动也没有滑脱。
她低头看着货架上那排酱油的颜色,心里忽然觉得这世界在她眼中已彻底变了样——以前她看酱油只会想到红烧肉,现在她看了这些深色玻璃瓶在灯下反光,就会联想到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滑溜溜地在内裤裆上印出类似深色的湿痕。
这个联想让她在货架前自己轻轻笑出声来——然后立刻捂住了嘴。
结算时排队的人有点多,她们正好排在一个穿睡衣来买面条的大姐后面。
大姐回头看了林婉一眼,觉得这姑娘脸怎么这么红,随口说了句“天热吧?”。
林婉点点头说“嗯,外面太阳大”,然后就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收银台上码——酱油、醋、青椒、五花肉、两盒鸡蛋、一袋面粉——全是日常食材。
收银员扫完条码报了个数字,她数钱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秒,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在购物袋旁边掐着自己大腿外侧——不是紧张,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出了超市门口,她把购物袋递给陈茜茵,然后扶着门口的栏杆深呼吸了好几次,偏头对陈茜茵说:“刚才——那个穿睡衣的大姐看我——我觉得她大概知道——可能不知道——但胸前的链子刚好在她回头时晃了一下——衬衫应该遮住了——但是——阴道里一直湿——一直湿——比上次在公园还湿——肛塞——肛塞现在——现在我想回家——想立刻回家——”
陈茜茵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刚买的冰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林婉,看着她喝了两口,然后把瓶子收回袋子,拍了拍林婉的后背。
林婉顺势把脸藏进她的肩膀,闷闷地又补了一句:“姑——我现在觉得——我就是——就是你说的小骚货——在超市里被肛塞插着走——乳头夹着——下面一直在流水——但是不想停——还想继续——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你从前那个侄女了——”陈茜茵的拇指按在她太阳穴那个旧伤疤上轻轻画圈,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你从来就不是。从你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他从后面进入开始,你就不是了。你只是现在才开始承认。走吧,回家——回家之后还有更难的练习。”
午饭是青椒炒肉和西红柿蛋汤。
吃饭时三个人都坐在餐桌边,林婉没穿安全裤,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和碎花裙子坐在木椅上。
她嚼着青椒时不时看陈茜茵一眼,而陈茜茵则一直在从容吃饭,边吃边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五花肉,又给林婉夹了一块鸡蛋。
饭后林婉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
然后陈茜茵把她叫进卧室——她们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那面她从老家杂物间带回的旧梳妆镜,架在卧室的大床对面。
圆形的镜子边缘掉了几块漆,但镜面本身擦得很干净,能清楚地看到床的完整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