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帮林婉把肛塞用温水和专用清洁液仔细洗了三遍,又在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涂到硅胶表面滑得几乎拿不住。
然后她让林婉趴在浴室小板凳上,双腿分开,臀部微微抬高,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先在肛门口缓缓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林婉耳后轻声解说:“这里——环形括约肌——比阴道口的括约肌更紧也更厚,所以不能用蛮力。等一下我往里面推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像大便一样往外轻轻推,不是往里夹。往外推反而会让括约肌张开,肛塞就能滑进去。听懂了没有?”林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板凳边缘。
陈茜茵把食指抵在肛门口,极慢极慢地往前推——只是指尖刚探进去不到两毫米。
林婉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得铁紧,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不是疼——是——胀——想——想拉——但又没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那就是进对了。继续往外推——对——就是这样——”陈茜茵把食指的第一节缓缓推进去。
里面的温度和阴道不同——更热更紧更干燥,但润滑液很快就把这种干燥转化成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她把手指退出来换上了涂满润滑液的肛塞,把心形底座对准肛门口缓缓推入。
硅胶头撑开括约肌时林婉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呻吟,然后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了括约肌,里面的细窄颈部被肌肉自动夹住,心形底座刚好卡在肛门外侧,稳稳地贴在两瓣臀肉之间。
陈茜茵把手指收回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林婉的臀缝里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心形底座,和她白皙的臀肉形成了一种少女漫画般甜美又色情的对比。
她轻轻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现在站起来试试。”
林婉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并拢,从外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她走动时眉头微蹙,嘴唇半张,脸上全是汗。
肛塞在她体内存在感极其强烈——不是疼,是一种温热的、持续被填满的胀感,和阴道被插入的体验完全不同。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走路时肛塞在体内微微晃动,每次晃动都会把括约肌撑开一丁点然后又缩回来,那种反复被撑开又自动合上的感觉让她走几下就得停下来靠在墙上喘口气。
她喘匀之后转过头对陈茜茵说:“姑——这个——戴着走路——比跳蛋——更难——但——不疼——就是——总觉得想——嗯——你懂——然后每次夹紧——前面也跟着——也有感觉——”
上午戴肛塞去超市买菜的计划被林婉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穿着那条碎花半身裙的侧面曲线,用手在臀部位置按了按——肛塞被裙子遮得完全看不出来,但心形底座的两侧边缘在特别薄的布料下可能隐约可见。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安全裤套在裙子里面,把裙摆整理平整,转头对正在厨房里往购物袋里塞零钱的陈茜茵说:“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去吧——反正上次跳蛋也去了——这次只是屁股——”
“不止屁股。”陈茜茵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对林婉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她手里拿着那对硅胶乳夹,“乳夹,戴上。今天不穿内衣,衬衫外面套件薄外套。乳夹的链条不会从衣服外面透出来——但走路时链条会轻轻晃动,你不穿内衣乳头会更自由地在你衣服里蹭来蹭去。”几分钟后两人一起站在穿衣镜前。
林婉的乳房在这几天被持续刺激后确实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挺翘,乳夹夹上去那一刻她小小地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乳尖被锯齿纹路夹紧时那股从乳头直冲阴道的酸胀电流。
夹好之后链条正好垂在乳沟之间,被她白色衬衫遮住,外面套了件薄针织开衫,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对着镜子转了小半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乳夹链条轻轻晃动着印在衬衫上的极细微凸起,又转头看向陈茜茵:“你——你呢——”
“我今天不戴玩具。”陈茜茵把购物袋往手腕上一挂,牵起林婉的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你——顺便教你一个道理:被填满不只是身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