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掌心里那个轻飘飘的塑料小东西,手指慢慢合拢,然后抬头看着正站在床尾的陈茜茵——她正在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成一个髻,歪着头用发卡固定,露出脖颈侧面昨晚被林婉留下的那道现在已经褪成浅黄色的痕迹。
“昨晚林婉跟你说——今晚你要是想,可以不隔那堵墙。”陈茜茵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走过来在王秀兰面前蹲下,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你现在在这里。但你不知道怎么开始。没关系——今晚让婉婉帮你自己先来一次。你自己来。我们看着。等你觉得可以叫出声了——再叫。”
陈茜茵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嘴唇,是额头。
这个亲法不含任何情欲,却让王秀兰整个人轻颤了一下,眼眶也跟着快速泛红。
但她忍住了没让泪掉下来,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把跳蛋遥控器放在自己腿边,把后背靠在我身上,让自己半倚在我怀里。
她第一次主动闻我身上的味道——年轻男人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种她说不清但似乎天生能吸引她的、属于我这个年龄独有的热气。
她把头靠在我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了片刻,然后自己伸手把自己碎花短袖的扣子从领口开始解开。
林婉在她妈解开第一颗扣子时就跪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妈正在解扣子的那只手,俯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妈手背上那块小时候开水烫伤留下的旧疤,然后替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把那件碎花短袖从她肩膀上褪下去——露出王秀兰上半身这二十年藏在旧棉布家居服里从未示人的全部。
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和她脸上被太阳晒出的颜色一致,但胸口往下的部位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更浅一些,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接近杏色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是茜茵那种肥硕得坠手的H罩杯,是C到D之间,浑圆而结实,乳房的形状保持得极好,乳晕是比茜茵稍浅的咖啡色,边缘不太规整像被茶水洇开的墨迹。
她的乳头上已经有几道极细的褶皱——那是哺乳过的痕迹,婉婉小时候咬的,但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注视的过程中变硬。
林婉没有急着去碰她妈的乳头。
她只是跪在她妈腿边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陈茜茵说:“姑——你看我妈的乳晕——比我深,比你的浅——我们家三个女人,乳晕颜色刚好排成一个阶梯,你在最上面,我妈在中间,我在最下面——以后可以写进那本生理观察日记——我都已经开始跟你说了——然后我自己又在想这种话怎么能当着我妈的面说——算了——说了就说了——你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拿眼睛看的——现在轮到我妈了——妈——你感觉怎么样——被他抱着——被我看着——你湿了没有——刚才在客厅里你就开始湿了——你进卧室之前换了一条新的内裤——但被我看出来了——因为你裤腰那块——内裤的边沿颜色跟上午不一样——上午是白的——现在换成了灰色——灰色这条是你从老家带来的第三条——”她说完把那根跳蛋从床头柜上拿过来,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让它温热些,低头问她妈,“第一档——还是直接第二档?”
王秀兰闭着眼靠在胸口没回答,但她的手已经复上林婉握着跳蛋的那只手,把跳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自己内裤边缘的位置。
她的手指没有去按开关——只是把女儿的手指按住,隔着那层灰色棉内裤能感到跳蛋表面的凸点在掌心留下的细密印痕。
林婉收到这个信号后把她妈的手从跳蛋上移开,自己按下了最低档——第一档,微弱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震感透过那层薄棉布渗透到小腹下方。
王秀兰闭着眼,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但她女儿轻轻按着她的膝盖往外掰。
“别夹。夹了震感出不来——你昨晚在墙那边也是先夹再自己分开的——我听到了——你第一次自己用力按跳蛋时就差点把腿夹断——然后你自己又强迫自己分开了——今晚也一样——但今晚你不用强迫——我帮你——”
